第十一章 地xia二层(2/3)

江诚沉默一下。「你这话听着比CPRS还不吉利。」

江诚无法判断原句。死者仍然沉默。两个人就这麽坐了一会。没有烈的压迫。

「……早就……」

人影又开。几秒後，一句相对完整的声音从杂讯里浮来。

林河看着他。「因为你最近越来越习惯死。」

「也是十九年前研究中心的保全？」

江诚躺去。「最近你这句快变固定开场了。」

许克明。「和刚才那位有一段时间重叠。」

客厅里还有第二个人。就在对面。模糊的廓。江诚已经很熟悉这由资料缺拼来的人形。

中间究竟发生过什麽，CPRS补不来。对面的人还在。廓却变得更模糊。江诚低。

动作很小。江诚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墙角。工箱。对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

「我说了，那天不是我值班。」

桌上半杯冷茶。墙角放着一只金属工箱。和案件照片里几乎一样。只是现在，死者还活着。

屋内线路老化，工散落一地。最後照自行维修电时意外电理。江诚舱前只拿到这些。他翻着事故照片。

许克明看他。「害怕？」

江诚没有再问。

「别动。」

他知後面的资料开始断了。几秒後，场景重新稳住。位置却已经变过一次。江诚站在客厅另一侧。

**那层以前确实用过。**江诚盯着老人离开前定格的画面。「他很不想谈那地方。」

原死者手里握着工。他不知自己为什麽开始拆电，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要求。唯一清楚的是，另一个人没有离开。死者

那张似乎不是怕对方靠近自己。他在意的是箱。人影再次开。这回只剩很短的一句。「在哪？」

江诚心里一动。留着什麽？原死者没有声。右手却下意识往侧缩了一下。

家中电。当年五十八岁，独居。邻居两天没见到人，通知家属後才发现他倒在客厅一台拆开的旧电旁。右手有明显电灼伤。

下午三，第十一次逆演开始。第十一名死者同样过保全。和刚才那位老人不同，他已经死了很多年。死因普通得几乎没有任何值得重查的地方。

「你还留着吗？」

原死者没有回答。灯光忽然闪了一下。墙面跟着短暂重影。江诚没有动。

林河今天话不多，确认完参数後只提醒：「二成同步，状况不对就退。」

许克明没有把这主观受写正式纪录。但有一已经不用再猜。B2不是疏散图画错。它真的存在过。

後面的询问再没得到多少有用内容。老人承认B2存在，也知有人会下去。至於那里什麽、谁能、事故是不是发生在地下二层，他要麽不知，要麽不愿意说。远端连线结束後，许克明把那句证词单独标了来。

江诚想了想。「说不上来。」

也没有谁立刻动手。如果江诚事先不知这场逆演的结果，很难从前看这是一宗死亡。过了一会，那人影终於站起来。走向墙角。原死者也立刻起。

两个人隔着茶几坐着。桌面没有武。门就在右後方。死者也没有被控制。

问到事故当晚时，他的目光再次移开。

设备降下。黑暗覆来。再睁时，江诚坐在一间很旧的客厅里。黄灯光。

地上多了一台拆开的旧电。外壳卸下。几线在外面。时间过了一段。

至少此刻，他想站起来就能站。对方先说了句什麽。杂讯很重。原死者没有回答。

这句话异常清楚。人影停了。没有继续碰工箱。死者的呼已经明显快起来。

但没有立即起。接下来的问话又碎掉了。只剩一些不完整的声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