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瞬发(2/3)

「行。」他说，语气奇地平静，「火术你算是会了。」

「伊格——」

「不急，慢慢来。」塔索难得了一个和蔼的笑容，「这段咒语我当年练了整整三天才背熟。你先把每个音节记住，然後连起来念。等你能畅地念完整段咒语，火元素灵就会回应你，在你指尖火苗——」

三次。每一次都是念到第一个音节的前半段，火苗就来了。後面的「尼斯·法洛·赛拉菲姆·多尔萨·维耶拉·库恩特」？

「伊格尼斯·法洛·赛拉菲姆·多尔萨·维耶拉·库恩特。」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一个重大的决定。

「就是……」其乐想了想，措辞很认真，「我念第一个字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在想我要火了。然後火就来了。我也不知是咒语让它来的，还是我想让它来的。」

「赛拉菲姆。」

看吧，总算有正常的地方了。咒语本来就不好记，这才是一个七岁小孩该有的反应。

「……再来一次。」塔索说，声音有哑。

「……什麽意思？」

一团火苗从他的指尖冒了来。

其乐看着自己指尖的火苗，歪了歪，表情有茫然。

「伊格尼斯——法洛——赛拉菲姆——多尔萨——维耶拉——库恩特。」

「伊格——」

「塔索。」

「……来了。」其乐说，语气里带着一困惑，「我还没念完啊。」

塔索看着他这副样，心里反而踏实了一。

噗。

然後他又伸手指。

塔索还来不及说「你连後面五个音节都没记住试什麽」——

完全没用上。

「对。」

这就是瞬发。

塔索又了太。他觉得自己最近太被的次数比过去两百年加起来都多。

「赛拉菲姆……多尔……」

噗。

橘红的，安安静静的，大概有拇指那麽大。稳稳地烧着，一都不晃。

「嗯？」

其乐把火苗收了——收的方式也很随意，就是心里想了一下「灭掉吧」，火苗就没了。

「塔索，我觉得……好像不是咒语的关系。」

「伊格尼斯……法洛……」其乐跟着念，眉微微皱起来，「赛拉……什麽？」

其乐的眉皱得更了。他嘴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但表情明显是记不住的那。

塔索沉默了。

塔索也愣了一下。

其乐看着自己指尖的火苗，愣了一下。

其乐抬起右手，指伸来，对着前方的空气。

「再来。」

「伊格——」

这小孩本不需要咒语。他跟火元素灵之间的连结到离谱——他只要心里想「火」，火元素灵就直接回应了。咒语对他来说不是桥梁，是多余的装饰品。

塔索了一气，用力吐来。

他盯着那团火苗看了三秒，然後闭上，又睁开，确认自己没有在梦。

顿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情绪。

「火球术。」塔索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这个跟火不一样。火术就是个火苗，没有攻击力。火球术是战斗用

六个音节，每一个都拗得要命。塔索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像是在嚼一块特别的乾。

第三次。

「我再教你一个。」

一个字都没用上。

的风过来，火苗晃了晃，但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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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眨了眨。

塔索又念了一遍。这次更慢，每个音节之间都停顿了一下，方便其乐记。

其乐才念第一个音节的前两个字。

又来了。一模一样的火苗，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稳定。

噗。

「那我先试试。」

他当然知答案。

火苗还在。稳稳地烧着。

塔索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伊格尼斯是第一个对吧？」

「多尔萨。」

塔索的了一下。

「多尔萨……维……」

「什麽？」

「维耶拉·库恩特。」

塔索练了一百多年才达到的境界，这个小孩第一天学法就天然备了。

「……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