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瞬发(3/3)

的魔法——你把火元素精灵的力量凝聚成一团火球，然後射出去。有杀伤力的。」

他特意加重了「有杀伤力」这几个字。

「所以你要小心。」他看着其乐，「听清楚咒语，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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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认真地点了点头。

塔索满意了。至少这小孩听话。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摆出正经八百的教学姿态。

「火球术的咒语是——」

又是一段拗口到令人发指的音节。

「伊格尼斯·弗拉格兰提亚·莫尔图斯·艾克赛尔西斯·帕拉贡·德拉科尼斯·伊姆佩图斯。」

七个音节。比点火术还多一个。每一个都像是在用舌头打结。

塔索念完，看了看其乐。

其乐的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眉头微皱，嘴巴无声地动着，明显在努力记但记不太住。

「这个比刚才那个更长，你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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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试试。」

其乐抬起右手，掌心朝前。

塔索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

这小孩刚才点火术是念到第一个音节就出来了。火球术的第一个音节跟点火术一样，都是「伊格尼斯」。如果他又是念到第一个字就——

「伊格——」

轰。

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从其乐的掌心炸了出来。

橘红色的，翻滚着，带着热浪，笔直地朝前方飞去。

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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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索站的方向。

塔索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两百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在零点几秒内侧身闪避。

火球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热浪扫过他的左半边脸。

然後他闻到了一股焦味。

很熟悉的焦味。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左边的胡子，从中间开始，整整齐齐地烧掉了一截。剩下的部分还冒着一缕细细的青烟，卷曲着，散发出蛋白质燃烧的臭味。

石台上安静了三秒。

伊诺的耳朵从竖直变成了往两边塌，牠把脑袋缩进了前爪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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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站在原地，手还举着，掌心还冒着一点残余的热气。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糟糕」的表情。

「……塔索，你的胡子。」

塔索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捏在手里的那撮焦黑的胡子残渣。

然後他抬起头，看着其乐。

其乐往後退了半步。

塔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完全没有。平静得像一面湖。

但他的左眼皮在跳。跳得很厉害。

「我不是故意的。」其乐说，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我就是……心里想着火球，然後它就……」

「就出来了。」塔索替他把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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