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原来，我们也会累(2/2)

我望着那句话，手指停在萤幕上，很久。

阿姨忽然说：「小顾。」

「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姜以晴。」

我：「嗯？」

阿姨故意板起脸。

下面还附了一句「有乖。」

「不能拒绝。」

阿姨看着她。

顾知言有些不好意思。

又传来一句。

「好。」

「自己也要。」

她只传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颗剥到一半的橘。

「冰的。」

她接过橘，那颗橘不大却地躺在她掌心。

「我今天，有累。」

顾知言看着桌上的面包，笑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笑脸。

「病人要照顾。」

顾知言连忙摇。

她写着：「今天病人送的。」笑

「病人送护理师果。」

「不用啦。」

「刚刚一直忙。」

「我也是。」

「有啦。」

「嗯？」

「这叫有？」

阿姨，没有再追问。

「累。」

不到一分钟，顾知言回覆。

「没有啊。」

不知为什麽，那一刻，我觉得，原来真正长大以後，我们学会的，不再是什麽事情都自己撑着。

晚上十一多。

回她：「很好，要记得吃。」

不到几秒，她回了一张照片，橘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堆果。

「你今天看起来脸有不太好。」

709床阿姨今天的神，比昨天好了一些，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顾知言替她量完血压。

没有安；没有逞，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下午。

顾知言连忙摇。

「先吃。」

知言低笑了一下。

学姊把自己的面包放到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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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最後，只回了一个字。

「可能最近班，而昨天没睡好。」

只是把桌上的橘递给她。

学姊伸手摸了一下纸杯。

「今天累吗？」

而是终於可以坦白地对另一个人说。

「不用啦。」

我洗完澡，整个人在床上，手机传来了讯息，是顾知言。

顾知言沉默了一瞬，最後只是笑了笑，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值得鼓励。」

「等等再忙。」

学姊已经转走远，只留下背影挥了挥手。

顾知言愣了一下，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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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

我忍不住笑声，打字回她。

「这颗给你。」

顾知言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