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照片()(1/2)

她醒来的时候，裴聿珩已经不在床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feng隙里斜切进来，落在她赤luo的小tui上，像一dao温热的刀口。她翻了个shen，腰和tuigen同时传来一zhong使用过度的酸ruan，昨夜留下的tiye已经干涸，在大tui内侧绷成薄薄的一层，牵动时有些发jin。

她撑起shen，看见他站在窗边，只穿一条灰se家居ku，背对着她，肩胛骨随着呼xi轻微起伏。他手里没拿烟，也没拿手机，就那样站着，像在等shenti里什么东西慢慢退chao。

“几点了？”她问，嗓子带着刚醒的沙。

他转过shen，拿起床tou柜上的手机，打了一行字递过来：【十点二十。饿吗。】

她摇tou，视线落在他小腹上。那里还有她昨夜抓chu来的几dao浅红痕迹，已经淡了，但没完全消。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se情——不是因为他半luo，而是因为那些痕迹证明她在他shen上存在过。

“我箱子里有本旧相册，”她说，“昨天搬过来的时候sai进去的。我想整理一下。”

他点tou，去厨房给她倒水。

她光着tui下床，从角落的纸箱里翻chu那本shen棕se封面的相册。边角已经磨损，封pi上有一dao折痕，像被翻过很多次。她抱着它回到床上，盘tui坐下，晨光正好铺满她的大tui和相册表面。

裴聿珩端着水回来，在床边坐下。她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递还给他，顺手翻开第一页。

高中三年，an时间排列。高一军训，她站在第二排最右边，晒得脸发红，tou发被汗黏在额角。高三文艺汇演，她穿着租来的礼服裙，妆化得很糟，但笑得lou齿。高三校运会，她穿着白se短袖校服，蹲在跑dao边，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

她的手指停在这一页。

照片里，她蹲在前景，笑得正对镜tou。背景是一群围观的学生，模糊的人影里，有一个男生站在最后排，侧shen，只louchu半张脸，但那个lun廓她认得。

她盯着看了几秒，记忆像一gen细线被从很shen的地方chouchu来。

那年校运会，她跑八百米，最后一圈摔了，膝盖蹭破，手掌也cachu血。她蹲在跑dao边，疼得直xi气。有人递来一瓶水，她没抬tou，只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校服袖口卷到手肘。等她抬tou，人已经走了。

她把照片chouchu来，举到yan前，又扭tou看裴聿珩。

他正看着她，目光平静，但hou结动了一下。

“原来当年的那个男生是你？”

他没动。

她笑了一声，不是质问，是那zhong发现秘密后带着惊喜的笑：“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他低tou，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慢慢打chu来：【怕你忘了。】

她没注意到那几秒的停顿，也没注意到他打完字后拇指还悬在发送键上方，像在犹豫什么。她只是把照片sai回相册，往他那边靠了靠，说：“过来，陪我一起看。”

他坐近了些。她侧过shen，把后背贴进他xiong口，拉过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然后把相册摊在两人tui间。他的下ba正好搁在她发ding，呼xi一下一下落在她toupi上，温热的。

她翻页，开始讲每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哪次chun游她丢了钱包，哪个老师上课总爱拖堂，哪个同学后来去了外地再没联系。他安静地听，偶尔点tou，手指无意识地mo挲她腰侧的pi肤，力dao很轻，像在摸一件怕碎的东西。

翻到高三夏天那页时，他的呼xi明显变了。

照片里她穿着夏季校服，白se短袖，领口被风chui得微微敞开，锁骨louchu来，tou发扎成ma尾，有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正侧tou和旁边的女生说话，笑得yan睛弯起来，整个人被yang光照得发亮。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上，不再动。

她gan觉到了。她没回tou，只是慢慢把那一页又翻回来，用指尖点了点照片里的自己，说：“这张拍得ting好。”

他没回应。

她抬tou看他。他正盯着照片，hou结缓慢地gun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她看见他下颌线绷jin了，像在咬住什么。

她忽然想使坏。

“是不是觉得我那时候好看？”她问，声音压低了，带着刚睡醒的黏。

他低tou看她，yan神暗了一层。

她不等他回答，把相册往旁边一推，转过shen，分开tui跨坐到他大tui上。相册从床边hua下去，啪地摔在地上，散chu几张照片，但她没guan。她把手撑在他xiong口，shenti前倾，让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