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照片()(2/2)

第一下很重，她整个人被得向上颠了一下，咙里溢一声短促的。他不停，一下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像要把她钉在自己上。她撑着他，指甲陷他肤里，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所以你不会从中就喜我吧？”

他停了。

捡到那张校运会合照时，他停住了。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

相册散落在地板上，那张校运会的合照正好翻在上面，照片里十八岁的她笑得没心没肺，而此刻二十六岁的她正坐在那个递男生的上，被得说不完整的句。

她吞吐了几次，然后吐来，重新跨坐上去。她扶着他，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撑开时，她了气，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胀，但很快被一更的渴求压过去。她一一吞去，直到完全坐到底，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来的时候，她前发白，不受控制地痉挛，夹他的腰。他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得又又重，然后抵在最了来。的一一打在她内上，她整个人下去，趴在他，浑是汗。

她在他嘴里呜咽，被得向后仰，他追上来，一咬住她的锁骨。她叫声，指甲抓过他后背，留下新的红痕。

所有的动作，呼，连手指都停在她腰上，像被人了暂停。

他反而更用力了。床板开始发有规律的闷响，和拍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房在他前晃，他低住一边，牙齿轻轻磨着，她叫来，手指他发里。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他整个人向后靠，手撑在床沿，指节发白。她的贴着青过去，又收拢嘴用力一，他大肌猛地绷，发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呃”。

能看着她。

屉里，已经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她忽然想起那个问题，俯下，嘴贴着他耳廓，一边一边说：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单独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屉。

他把新的那张放去，和旧的并排。两张照片，同一场校运会，同一个女生，同一个模糊的男生侧影。

她就那样坐在他上，受着他还在自己内，着，动着，但他不动。他看着她，久久没有打字。

她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困意涌上来，就这样趴在他上睡着了。

她抬看他。他闭着，眉皱着，嘴微微张开，膛起伏得厉害。她喜他这样——说不话，只能靠反应。

他关上屉，没有发一声音。

他结又了一下，手从她腰侧下去，扣住她的，掐了一把。力不轻，像在警告，又像在确认。

他等她呼均匀后，才轻轻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盖好。然后他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张一张放回相册。

最后只写：【再睡一会儿。】

“你……轻……”她着说，但腰却往下压，迎合他的。

他睁开，手从她到腰，再到她的脸，拇指过她下。然后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

她忽然有慌，又有兴奋。她还想追问，但他先动了——他扣住她的后脑，吻上来，撬开她的嘴，吻得又又狠，像要把什么话堵回去。她被他吻得发，腰不自觉地开始动，他合着重新起来，比刚才更急，更凶，像在逃避，又像在确认。

她抬起看他。他正看着她，神得看不见底，嘴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发。

他也没动，额抵着她锁骨，呼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过了很久，她趴在他，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半开玩笑地说：“你还没回答我。”

她笑，低去亲他的下，尖在他结上了一下。他仰起，咙里一声极低的气音，像被压碎的息。

“问你呢。”她慢慢说，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家居，能觉到他已经在。

她从他上下去，跪在地板上，双手去扯他的腰。他合地抬了抬，那东西弹来，已经得发胀，端渗清，在晨光里泛着光。她握住，用拇指抹开那，然后低去。

他没有去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