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3/4)

「可是我更怕的是，如果我因为害怕，就要求你放弃所有事情，那我们最後会变成两个互相限制的人。」

顾言深握住她的手。

「知意。」

「嗯？」

「你知道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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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比以前勇敢很多。」

沈知意笑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等你的人了。」

他心口微微一疼。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你已经说很多次了。」

「那我说谢谢。」

「谢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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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愿意长大。」

她看着他。

「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麽？」

「谢谢你终於学会，把我当成可以一起面对问题的人。」

两个人相视而笑。

可是那一晚回到家後，沈知意却哭了。

她一个人坐在床边。

手里仍然握着那枚写着她名字的吊坠。

她其实没有表面上那麽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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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

真的很害怕。

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的幸福，难道又要隔着很远的距离吗？

手机响了。

是顾言深。

「还没睡？」

她擦掉眼泪。

「准备睡了。」

「你哭了？」

沈知意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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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知意。」

他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麽吗？」

她没有回答。

「我最怕你明明难过，却还是对我说没事。」

她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我只是……有一点害怕。」

「我知道。」

「我不想又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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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你怎麽保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说：

「我不能保证距离不会让我们想念。」

「也不能保证工作不会有变化。」

「但是我可以保证，任何决定，我都会跟你说。」

「任何问题，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很累，我会告诉你。」

「如果你很难过，也不要自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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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以前了。」

沈知意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嗯。」

「知意。」

「嗯？」

「我想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不是要离开你。」

「我是想带着你一起走。」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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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像一束光，穿过她心里最深的黑暗。

——

一周後，顾言深带她去看房子。

就是她之前看中的那一间。

有阳台。

午後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

房间不大。

却很温暖。

沈知意站在阳台前，看着远处的天空。

顾言深走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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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嗯。」

「那就它。」

她回头。

「你都不问价格？」

「问了。」

「什麽时候？」

「在你来之前。」

沈知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