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4/4)

扇新的门。

——

晚上，他们坐在地板上吃外送。

没有餐桌。

没有沙发。

两个人就靠着墙，一人一份简单的晚餐。

沈知意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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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未来的第一顿饭，就是这样吗？」

顾言深看着她。

「不好吗？」

「很好。」

「那就记住。」

「记住什麽？」

「以後我们老了，可以告诉孩子。」

「告诉他们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吃饭，是坐在地板上。」

沈知意笑着瞪他。

「谁说一定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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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挑眉。

「没有吗？」

「不知道。」

「那至少有我。」

她看着他。

「你一定会在吗？」

「一定。」

「就算我老了？」

「在。」

「就算我变得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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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就算我不漂亮了？」

顾言深笑了。

「你以为我爱你是因为漂亮？」

沈知意低下头。

「那你因为什麽？」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因为你是沈知意。」

没有更多理由。

也不需要更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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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她。

是他迟到了很多年，依然想奔向的人。

是他曾经错过，却不愿再错过第二次的人。

是他走了很远很远以後，仍然想回到身边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把房子的钥匙放在桌上。

一把钥匙。

两个人。

一个还没有真正开始的家。

沈知意看着那把钥匙，忽然问：

「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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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是不是终於走到这里了？」

顾言深看着她。

「哪里？」

「以前只能想像的地方。」

他握紧她的手。

「不是。」

她愣了一下。

「不是？」

「我们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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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温柔。

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着。

而他们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豪华家具，也没有盛大的仪式。

只有两个曾经走散的人，重新牵起了彼此的手。

沈知意忽然明白。

原来真正的爱，不是重新回到从前。

而是承认那些错过曾经存在，却依然愿意从今天开始，重新学着爱一个人。

她靠在顾言深肩上。

「那我们慢慢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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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慢慢整理。」

「好。」

「生活慢慢习惯。」

「好。」

「未来慢慢走。」

顾言深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只要是和你，慢一点也没关系。」

沈知意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曾经她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不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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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头。

等他出现。

等一句解释。

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