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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部分是。」
沈予安说。
「我确实没有舞台经验。」
「高音也真的不稳。」
「可是她後面讲的那些……」
她停住。
小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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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嗯?」
「真正的建议,是告诉你哪里可以改。」
「不是让你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那里。」
沈予安愣住。
小芸笑笑。
「如果她真的想帮你,就会告诉你怎麽唱得更好。」
「而不是一直问你适不适合。」
沈予安低头。
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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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
晚上九点四十分。
周景深来到咖啡店。
林哲跟在後面。
「哥,你真的只是想买咖啡?」
「嗯。」
「你最近买咖啡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你不喝?」
「喝。」
「那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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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
他现在真的越来越怀疑。
沈予安到底对自己老板做了什麽。
以前那个温柔、成熟、永远不会顶嘴的周景深呢?
怎麽现在越来越会呛人?
「欢迎光临。」
沈予安抬头。
看见熟悉的人。
「……又是你。」
周景深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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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欢迎客人?」
「欢迎。」
她立刻露出职业笑容。
「请问两位今天要喝什麽?」
林哲笑着点单。
周景深看着她。
「你今天声音怎麽样?」
「正常。」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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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不是不舒服?」
「休息过了。」
她把饮料放上吧台。
「而且我今天有正常吃饭。」
周景深笑了。
「我还没问。」
「先回答,省得你问。」
林哲站在旁边。
看着两人。
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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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
沈予安走出店门。
周景深正站在不远处。
「你还没走?」
「等你。」
她愣住。
「干嘛?」
「有点事想问。」
「什麽?」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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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彩排怎麽样?」
沈予安停了一下。
「……还好。」
周景深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看着她。
过了几秒。
她自己先叹气。
「好啦。」
「有一点不好。」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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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会儿。
最後把下午许若琳的话说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