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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可能真的觉得你不适合。」
「有些人甚至不需要理由,就会不喜欢你。」
沈予安低下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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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周景深停了一下。
「他们不喜欢,不代表你就不能唱。」
她慢慢抬头。
「你可以听建议。」
「可以修改。」
「可以练习。」
「但你不需要把每一个人的喜好,都当成决定自己能不能继续的标准。」
沈予安看着他。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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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问:
「那你呢?」
「什麽?」
「你现在做得到吗?」
周景深愣住。
她非常认真。
「你不是也很在意别人的评论?」
「那你现在能做到,不把每个人的意见都当成标准吗?」
他沉默。
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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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完全做到。」
沈予安点头。
「很好。」
「很好?」
「至少你没有骗我。」
她笑了一下。
「那我们继续练吧。」
「练什麽?」
「练习不要把全世界的嘴巴,都当成圣旨。」
周景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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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形容……」
「怎样?」
「很有你的风格。」
「谢谢。」
她一本正经。
「本小姐的哲学课,今天收费五十。」
「不是免费?」
「今天有加班。」
「……」
公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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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过。
沈予安抱着背包。
忽然开口。
「欸。」
「嗯?」
「你觉得我真的适合唱歌吗?」
周景深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沈予安有些紧张。
「你不用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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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他说。
「你的气息控制还不够稳。」
「嗯。」
「舞台经验不足。」
「嗯。」
「高音有时候会因为紧张而变形。」
「……嗯。」
她默默低头。
周景深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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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很好的声音辨识度。」
「情绪表达也很自然。」
「你不会为了炫技而破坏歌曲本身。」
他停了一下。
「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沈予安抬头。
「所以?」
「所以你有值得继续练习的能力。」
他回答。
「但你要不要唱,不应该由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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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
「也不是由许若琳决定。」
周景深看着她。
「是你自己。」
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沈予安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