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丽山行 第十二章 魁首(2/4)

而红妆阁主青寻偏偏也纵着她，愿不愿意见客、愿不愿意表演全随她。可越是这样，外面那些人反而越疯狂。

湘儿神也暗了一瞬。

是苦的。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那些公哥一天到晚想逗这个女人笑，原来真的这般好看，甚至看得她一个姑娘家都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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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看了她一，忽然有些心：「不过……可以先带去住房，那边平常不让客人走，等今晚歇业之後，您再过去看看他。」

湘儿下意识了一下。

湘儿沉默一下，轻声说：「我今晚想上台。」

湘儿推门去，先微微福：「青寻。」

正在桌前对帐的青寻抬，看见是她，立刻把手里的笔放下：「你怎麽来了？」

「应、应该的！」

湘儿不自觉跟着念了一遍，忽然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来。」

湘儿笑了。

旁侍女小梅看见了，却很识趣地什麽都没问。

青寻走过去，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桌边坐下，又亲手倒了一杯茶，微嗔：「说多少次了？跟不用这麽客气。」

小梅赶低，转快步跑了去。

平日里她很少在非表演时辰离开房间，路上遇见几名侍女也只是轻轻，一路来到大厅後方青寻的房间前，抬手敲了三声。

她沉默良久，轻轻叹了气：「那算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丽山城首富之送来万金聘礼没用，知府亲戚托人说情没用，有人愿意一夜三千两，她连都没有抬一下。

青寻一愣：「今晚？」

湘儿没有继续坐在窗边，她起整理了一下衣襟，沿着红妆阁内侧的小走往後方走去。

「麻烦你一件事。」湘儿往窗外看了一，「楼下那位公，能不能请人把他带来？他醉成这样，睡在街上不安全，让他在我房间睡一会吧。」

「嗯。」小梅。

话到一半，青寻停住了。

小梅没有立刻动，反而皱起眉。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每天上台之前，胭脂、眉黛、脂一样不少，所有人都夸漂亮，可她有时候也会对着铜镜茫然——这到底是画给谁看？

青寻立刻转移话题，拍了拍她的手：「总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

「谢谢你小梅，有你真好。」

她愣了一会，才像突然回神般拿手绢，慢慢去泪痕。

小梅顿时呆住。

湘儿捧着茶杯，轻声：「我想求一件事。」

不是平日对客人那礼貌的笑，也不是上台时训练过无数次的笑，而是眉弯起，睛里第一次真正有了光彩。

前忽然有些模糊，一滴泪顺着左边脸颊一直到嘴角。

跟着湘儿这一个多月，她很清楚这位主从未让任何陌生男踏自己的房间。

「我在。」

平常若不是初五、十五或二十五，这姑娘本不肯登台，今天居然主动要求。

这太反常了。

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失落。

见街边一个衣衫凌的男人狼狈倒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湘儿一怔，再次看向窗外那还躺在地上、让商贩手足无措的魏信。

「为谁……抹红妆……」

青寻眉立刻皱起：「又说求！你家的恩情我到现在都没还完，当年如果不是……」

过了很久，湘儿才轻声：「小梅。」

青寻神一下

湘儿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小梅犹豫片刻，轻声劝：「湘儿，楼下王公、林公他们今晚都在，若现在让他们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被带您的房里……我怕不是您有麻烦，而是那位公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