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月子

chun艳月子里，王秀兰搬去县城伺候，一住就是二十九天。

tou七天最luan。娃夜里哭三回，一回要吃，一回要niao，一回没dao理，就是哭。chun艳困得yan睛睁不开，nai胀得像两桶开水，娃一han上，"嗷"地一嗓子，她yan泪都下来了："妈，他咬我。"

"月子里的娃没牙，咬啥。"王秀兰把娃接过去拍，拍得啪啪响，"你是nai胀，通开了就好了。"

通nai那半天，chun艳疼得把枕tou咬chu牙印。王秀兰给她rou，rou得两团nai子通红，rutou上挂着白浆。李建国晚上从厂里——如今是县城的建材门市bu——过来，进门就听见西屋动静，站在门口不进。

"进来呀。"chun艳在里tou喊，声音又ruan又哑，"爸——李建国，你杵门口干啥。"

李建国进来了。王秀兰给闺女通nai，抬tou瞅他一yan："去，烧水。"

李建国烧水去了。水开了，王秀兰端着盆chu去兑凉水，屋里剩俩人。娃睡了，chun艳歪在炕上，褂子敞着，两团nai子白得晃yan，胀得青jin都看得见，rutou上还挂着没ca净的nai。她瞅李建国："你瞅啥？"

"瞅娃。"李建国说，yan睛却没在娃那儿。

"娃在襁褓里，你瞅我干啥。"chun艳懒洋洋的，月子里的人，浑shen松，声音也松，"爸，我胀。"

李建国"嗯"了一声，在炕沿坐下。他的大手落下来，覆在那团guntang的nai上，跟从前在西厢窗台底下一把掐住她腰一个力dao，可这回轻，轻得跟托着个瓷的。他掌心底下，nai子从指feng里溢chu来，rutou上那滴白浆被他拇指抹开了。

"轻点……"chun艳xi了口气，"胀着呢。"

"我知dao。"李建国低着tou，嘴贴上去，han住了。

四十好几的人，han得又急又稳，跟饿狠了的人喝汤。naiguan子通开的酸shuang"嗷"地窜上来，chun艳一把攥住他胳膊，没舍得推，反倒往下an。李建国另一只手从她褂子下摆探进去，掐住另一团，掐着，rou，指tou拨弄那颗ying起来的ru粒，拨得她腰一ruan，炕席"嚓"地响了一声。

"门。"chun艳chuan着说，"门闩着。"

李建国反手把门闩落了。回来连褂子一块儿把两团nai子搂进嘴里，一边一个地han，han得咕咕地响，跟窑上烧水的壶开了一个声。chun艳仰下去，hou咙里"嗯啊嗯啊"地gun，gun到一半忽然"嘶"地收声——娃醒了，在襁褓里"啊啊"地够手。

"完了完了。"chun艳撑着要起来，李建国an住她："我来。"

李建国把娃抱起来，背过shen去哄。嘴里"哦哦哦"地哄，手底下还掐着chun艳的nai没放。娃饿了，一扭tou够着他胳膊，他这才把娃递回去："吃你的，吃你的。"

娃吃nai，李建国蹲在炕沿底下，瞅着chun艳喂nai。chun艳被娃han着，另一边还敞着，晃chu一shen白汗。她低tou瞅他："李建国，你蹲这儿瞅啥？"

"瞅我儿子。"李建国说。

"我儿子。"chun艳纠正。

"哦。"李建国改口，"瞅咱儿子。"

chun艳"噗嗤"笑了，笑完yan圈红了，没让他看见。

后tou二十多天，李建国天天夜里来。月子里的chun艳nai水足，两团nai子大了一圈，ruan得没边，李建国han着一边，另一边nai水自己往外淌，淌得他下bashi一片。chun艳野惯了，月子里也不安生，有时把娃搁俩人shen当中，娃睡娃的，她在娃后tou把tui盘上李建国腰，掐着他脖子往下an，an得他嘴封上她的嘴，俩人的chuan全闷在hou咙里，炕吱嘎吱嘎地响，娃在当中砸吧砸吧嘴，没醒。

chu月子那天，王秀兰抱着娃称，称chu长了二两，高兴了，当着chun艳的面说："建国，今儿我早点回，你送送我们娘俩。"

李建国"嗯"了一声。王秀兰走到门口又回tou，补了一句："窑主，门闩着。"

屋里，chun艳抱着娃，笑得直chouchou："妈这是说谁呢。"

李建国把门闩"哗啦"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