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看娃

chun艳的儿子周岁前后，chun龙去省城进修，顺路看姐姐。

他进门的时候，chun艳正给娃喂nai，褂子敞着，一边nai子han着娃，一边nai子挂着nai穗子晃。chun龙站在门口，耳朵"腾"地红了，转shen就走。

"进来呀。"chun艳拿脚把门勾开，"躲啥，你二妹的nai你小时候也瞅过。"

"那是小时候。"chun龙在门口站了站，到底进来了，把一兜子苹果搁下，yan睛不知dao往哪儿放。

娃吃完nai，chun艳把娃搁摇篮里，瞅着chun龙："你瘦了。县中待遇不好？"

"还行。"chun龙扶了扶yan镜，"就是——"他憋了半天，"就是夜里一个人，空得慌。"

chun艳"哦"了一声，那一声"哦"拖得很长，长里tou有东西。她把摇篮的绳拽慢，哄着娃，慢悠悠地说："chun龙，你如今也是大人了。这个家的账，你比谁都清楚。姐跟你说句明白话——"

娃在摇篮里"啊啊"地够手。

"姐如今是自由shen。"chun艳把褂子扣上，扣得慢，"那个''''表亲''''，娃百天就离了，姓李的表亲本来就是个名分。你要是——"

摇篮"吱呀"停了。娃睡着了。

chun龙的yan镜片在灯底下晃了一下，他嗓子发哑："姐，我夜里想的，是西厢门feng里那一yan。"

"哪一yan？"

"你十六岁那年，澡房。"chun龙说完，耳gen通红，"我惦记了六年。"

chun艳笑了，笑得yan睛弯起来："那如今不隔着门feng了。"

夜里娃跟chun艳睡，chun龙被安排在客厅沙发。十一点，娃睡了，chun艳屋里灯灭了，客厅的灯亮着。chun龙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听见里屋门"吱呀"一响。

"进来。"门feng里递chu来chun艳的声音。

里屋炕上，娃在里tou睡成一坨，chun艳睡在外tou，给chun龙留了半条炕。chun龙脱了鞋，轻手轻脚躺下，隔着娃，瞅着姐姐。黑暗里瞅不清，就瞅见个lun廓，闻见一gunai香混着皂角香。

chun艳的手从娃touding上伸过来，攥住他手腕，往她那边带。

那晚的账，chun龙记得清楚：姐的嘴又ruan又热，姐的nai子搁在他xiong口，凉的，涨起来又热了；姐掐着他的手an在她腰上，姐的tui盘上来，脚后跟蹭着他小tui。他压着声，chou得又shen又慢，怕吵醒娃，怕炕响，憋得一shen汗。chun艳倒会撩，她拿嘴堵着他，she2tou跟他打架，手底下掐着他的背，掐chu指甲印。磨到后来，chun龙不guan了，掐着姐的腰"啪啪"地chou，chou得娃"啧"了一声，俩人同时僵住，缓了半分钟，娃砸吧砸吧嘴，又睡了。

she1的时候chun艳里tou咬得jin，咬得chun龙把脸埋进她肩窝，闷吼。完事他翻下去，chuan得像拉风箱。

"你呀。"chun艳拿指tou戳他额tou，声音又ruan又哑，"二十二才开荤，二十八才学明白。往后每礼拜六，姐带娃去县中看你。"

"姐——"

"叫艳艳。"chun艳纠正，"这个家的账，从来就没对过。"

后tou半年，chun艳真就每个礼拜六带娃坐班车去县中。学校后tou的家属院里，chun龙的宿舍就一间屋，门闩一落，娃在摇篮里吃nai，chun龙在帘子后tou办事，办完事chu来抱娃，见着同事还是那副白面书生样，谁也不知dao帘子后tou那副炕席换了三回。

开chun，娃会喊人了。tou一个喊的是"妈"，第二个喊的是——chun艳在县城集市上逗他："再喊一个。"

娃看着chun艳shen后扛面粉的李建国，脆生生地喊："哥！"

集市上的人笑成一团。李建国扛着面粉，脸红得跟朝霞一样，chun艳抱着娃，笑得直chouchou。

只有娃自己不知dao，这一声"哥"，往后要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