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小铃铛开b

人tou箱子搬回城那天，是老白亲自押的。二十六个tou，一坛一坛的烧酒泡着，从赌坊地窖抬chu来，码在院里。三刀一笔一笔对名——爹的、大哥的、镖师伙计的，对完一个，在木桩上刻掉一dao。桩子上剩的那几dao，是还没收的债。

下葬那天，全村来了。二十六个坛子并排埋，爹跟大哥迁进新坟。三刀磕tou的时候，小满tou一回跪在坟前烧纸，烧着烧着问："爹，爷爷，你们在里tou冷不冷？"婶婶把纸灰拨了拨，说："不冷，里tou烧着旺火呢。"

tou七过了，院里安顿下来。血刀寨那边没了动静——阎一挑在等秋后，五毒派在等药引子。三刀an兵不动，天天在院里教小铃铛认秤：二两几的腰条，几两几的里脊，让她闭着yan摸。小铃铛摸得准了，三刀就说："准了。往后家里的rou，归你称。"

变故起在那夜的小满仓事件之后——吴满娟留了那个"小官儿"，楼里传开了，hua三娘打发人来问：那位爷还来不来，吴满娟下月还来。三刀回话"不来了"，hua三娘也就没再提。可这桩事在院里搁下了gen：婶婶每回瞅见小铃铛，瞅的yan神就不对。

小铃铛十七了，chou条chou得猛，ku腰往里tou缩，衫子前襟起了两个小尖尖，走dao的时候pigu开始有模有样。她自个儿臊，夜里睡觉夹着tui，夹着夹着就醒了，醒了就浑shen热。她不敢说，白天抱柴的时候多瞅三刀几yan，瞅完脸烧。

那夜三刀睡熟了，起夜，瞅见柴棚里亮着一点火——小铃铛蹲在灶前烧水，烧开了又不喝，捧着碗发呆。三刀问："干啥呢？"小铃铛不吭声。三刀走近了，瞅见她tuigen上洇shi了一片——白天称rou，蹲在案tou，让案角磨破了pi，她自己拿烧酒洗，洗得狠了，疼得睡不着。

三刀蹲下去看。磨破的地方在tuigen内侧，nenpi子，红了ba掌大一块。他拿手背贴了贴，小铃铛"嗷"一嗓子，碗差点泼了。三刀说："叫你别用烧酒，越洗越疼。"他进屋取了药膏，还是拿手背抹的，抹得极轻。

抹完了，小铃铛捧着碗不撒手，忽然开口，声儿小得跟蚊子似的："爷，我问你个事，你别嫌我。"三刀说："问。"小铃铛说："婶儿跟秀秀姐夜里……跟你那个，是啥滋味？我瞅见婶儿那回xie了，kudangshi了一片。我这几夜也那样，我是不是也得那个才能好？"

三刀半天没言语。他瞅着小铃铛——丫tou一张脸黄pi退了，开始透白了，眉yan长开了，问话问得直，直得让人心ruan。他想起集市上那一yan：荒年里牲口瞅人的那一yan。

他说了实话："那是大人干的事。你这shen子还没长成，不能干那个，干了伤。"小铃铛急了："那我这咋办？"三刀说："我给你rourou，rou舒坦了就睡。"

他让丫tou躺下，拿掌心贴着她小腹，顺时针地rou，rou得又慢又沉。小铃铛绷着shen子，绷了一会儿，慢慢松了。三刀的手往下，隔着ku腰，在她那chu1外tourou，rou的是外tou那粒小小的he，指tou肚打着圈。小铃铛的气越来越cu，两tui自己夹住了他的手，夹着又不让夹死。rou到一阵，丫toushen子猛地一chou，ku腰那儿洇chu一小片shi，chou完了她yan睛发直，半天，yan泪从yan角liuchu来，嘴里说了句："爷，我舒坦了。"

三刀给她换了干ku，掖好被，起shen要走，小铃铛拽住他袖子："爷，等你啥时候……干那个？"三刀在外屋站住了，半天说："等你十八。十八shen子长成了，我娶你进门，堂堂正正地干。今儿这一下，算定亲。"小铃铛攥着他袖子，破涕为笑，说了句："哎！我等！"

列位，这事儿三刀办得厚dao。十三的shen子是青桃，摘早了涩，挂在枝tou上，见足了日tou，自己就甜了。他今儿只tian了一口桃pi儿，桃还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名分往后给她挣。

秋分前三日，老白从鹰嘴崖带回准信：吴满娟提前动了——五毒派外寨秋分换防，新寨主吴满娟的长子"铁tou蜈蚣"吴小娟上任，药引子的樟木箱从血刀寨挪到了毒寨，阎一挑的亲兵护送，护送的八个人，走的黑风峪。

三刀把chun刀在磨石上蹭了半夜。天亮时婶婶起来，瞅见他已经把干粮捆好了。婶婶说："提前了，你也提前？"三刀说："他们换防，就是他们的feng儿。刀找feng儿，等feng儿自己裂，不如自己找上去。"

婶婶把一双新纳的鞋底sai进他包袱里，说了仨字："活着回来。"

西屋秀秀的声音飘过来："还有铃铛！她十八的饭，你得回来吃！"

柴棚那tou，小铃铛抱着柴，小声接了一句："我记着呢，爷定亲了。"

yu知夜袭毒寨的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