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的不熄火

我叫陆满，二十四岁，wuliu园装卸工，shen份证上白纸黑字，已成年，扛箱扛了六年，攒下三万八千块，报了驾校。

我图便宜，报了最便宜的夜班班。便宜没好货。我教练段红旗，三十五岁，脸像被人欠了他八百万，骂人不带脏字，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钉。

方向盘不是你的，它是租来的。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写着答案。

倒库压线，压的是我的奖金。我奖金扣完，你的学费就喂了狗。

我认。我他妈的太认了。我在园里被班长骂，在家被我妈骂，来学个车，被一个坐副驾的人骂。我一句嘴都不还。

第十一天夜里十点，练车场只剩我们这一台旧教练车。车斗里两把铁锹，后座一堆破坐垫，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汽油味。

他又骂我压线。骂完熄火，ba钥匙，手刹拉死，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忘不了的话。

今晚加练。加练不收钱。

我以为加练是再倒二十把库。我错了。

他绕到后座，把我从驾驶座上拽起来，把我an在后座上，脸朝下，两条tui挂在车门外。他把我的ku子扒到膝盖，扒得跟扒一袋垃圾一样随便。

tui张开。装卸工不是就会叉货吗，叉给我看。

我cao2。我这张嘴在车里十一天没吭声，这会儿吭了。

教练，我二十四，已成年，我是来学车的。

已成年好。已成年才不禁cao2。

他先抹了一手的什么东西，凉，hua，一gu香jing1味。我后来才知dao那是他从办公室chou屉里摸的runhua。那chou屉里还有一盒没拆的玩ju，他说是给他老婆买的，他老婆不用，他就拿来给学员用。

他一gen手指ding进来。

我整个人弹起来，脑袋撞在车ding棚上，咚的一声。

别动。动一下加一gen。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里面转，指腹朝上，一下一下ding在最ruan的那个点上。我两条tui挂在车门外，脚底板离地半尺，晃，抖，鞋掉了一只。

一gen手指变成两gen。他两gen手指并起来，cu得离谱，进chu的时候带chu一gu水声。我后xue被他撑开，撑到能看见他那两gen手指在我shenti里一伸一缩。

夹jin。夹这么松，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我夹jin。我不得不夹。

他两gen手指还不满足。他腾chu一只手，从ku兜里摸chu一个东西，ying的，长的，比手指cu三倍。他抵在dong口不给我适应，一pigu坐下来，连着那东西一起压进我shenti里。

两gen一起进。他两gen手指加那genying家伙，同时ding开我的后xue。前面被ding，后面被撑，我喊不chu声，只能从hou咙里漏chu一串呜。

这叫双龙入dong。他一边干一边给我讲课，说驾校教倒库讲究一把过，他干人讲究两gen一起进，少一gen不算毕业。

他那genying家伙在我shenti里tiao，tiao一下我后xue就往里xi一下，xi得他自己哼。他两gen手指在我里面张开、合上，撑得我后xue口翻chu一圈rou，bachu来都合不拢。

叫什么叫，隔bi那台车早下班了。

他干我。他坐在后座上，我趴在他tui上，他一下一下地ding，ding得这台旧车前后晃，减震qi咯吱响。他干得不快，稳，像他教倒库一样，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ding到我不想让人碰的那个地方。

我撑了二十分钟。第二十几下，我shenti自己chou了一下，小腹一松，一gu热的东西从我niao口里冲chu来，止不住。

我niao了。

失禁。我二十四，已成年，扛了六年货的大男人，被一个驾校教练两gen一起干到失禁。

我趴在他tui上，被他两gen一起干着，niao了chu来。niao冲在他手背上，顺着我的大tuiliu进kutui，座椅pi面上一大片，凉的，sao的。

cao2。他说，你还带排水，省了我洗车。

我羞得想从车窗里gunchu去。我不gun。他还没bachu来，他还在干，他干到我第二次niaochu来，第二次少一点，是滴chu来的。

他最后自己解决。他把我翻过来，把我的两只脚an在他小腹上，让我看着他she1。他she1在我肚子上，热的，溅到我下ba。

他ca手，ca得慢条斯理，像ca他的方向盘。

明天跟我跑夜班长途。货场，来回六百公里，就咱两个人。

我说我不去。

他说学费不退。

我cao2。我认。

我回家洗了三个钟tou的pigu，洗到水变清。我躺在床上想，我他妈的已成年，二十四，扛得起一百斤的箱子，栽在一个驾校教练手里。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发消息说他已经在楼下。又补了一句：今晚我哥在终点查车，你别把话说错。

我问他哥是谁。

他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