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学员用脚jiao换学时

chu城第一段路，他让我穿一件衣服。他从后备箱里拎chu一tao蓝白校服，学生那zhong，短袖，xiong口一块校徽。

穿上。

我说我二十四，已成年，穿这个像什么话。

他说你这张脸就值一tao校服。穿上，今天学时我给你记双份。

我cao2。我为了学时，把校服tao上了。短袖绷在我xiong肌上，扣子扣不到最上面那颗，下摆短，louchu一截肚子。他看了两yan，说了一句让我起一shen疙瘩的话。

小孩ting好。小孩听话。

我说我他妈的已成年，我扛货六年，我上个月还替我爸还了三千块赌债。

已成年，他说，已成年的小孩我更爱使唤。

他说他好这一口，说这mao病叫恋童，可他每次都补一句我已成年，补得比我还熟，好像补上这一句他就干净了。

我cao2。我二十四，已成年，被他一句话说明白了：他玩的不是小孩，他玩的是我这张小孩脸。

夜里十一点，货场。装卸工都下班了，场里黑，只剩门口一盏灯。他熄火，把座椅往后倒到底，让我从副驾挪过去，两只脚抵着他。

脱鞋。

我脱了。

袜子也别穿。

我脱了。我的脚在货场里走了一天，凉，还有点汗。我一张老脸红到耳朵gen。

他把jiba掏chu来，半ying，紫tou，青jin盘在上面。他把我的脚心贴上去，说夹住，用脚弓，别用脚趾，脚趾是抠门的。

我夹。这叫足jiao，脚心夹着jiba上下搓，我后来专门查过这个词，查完更想骂他。我脚弓夹住他那gen，上下搓。他倒xi一口气，骂：对，就这样。你手不行，脚倒是练过。

我cao2，我装卸工，脚上的功夫是踩chu来的。

他越夹越ying，ying到我脚心ding得发酸。他两只手an住我的脚踝，把我两只脚并起来，夹着他那gen在我两只脚之间来回chou。他chuan得越来越cu，嘴里一直叫我小孩，叫得一声比一声低。

小孩，再快点。

我说我不干了。

学时双份。

我他妈的又认了。

他快she1的时候把我的脚推开，推开推得太早，他那gen在我脚心上弹了两下，没she1chu来。他骂了一句，说换个地方。

他把我拽到后座，让我躺下，把我的两只手an在我自己xiong口上。

胳膊夹jin。

我把胳膊夹jin，我xiong肌夹住他那gen。他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别动，他那gen在我两块xiong肌中间那条feng里进chu，guitou从我锁骨底下dingchu来，又缩回去。

这叫rujiao。你xiong肌是白练的。

他把我的两只手腕an在座椅靠背上，压得我xiong肌把他夹得更jin。他那gen在我naifeng里进chu，guitou胀得发紫，dingchu来一下就在空气里抖一下，再被我xiong肌夹回去，夹得他gen上的青jin一tiao一tiao。

我夹得他哼chu声。他掐着我的脖子，jiba在我xiong口上chou，chou得那tao校服全是jing1水味。他最后she1在我xiong肌上，she1了两回，tou一回she1在我胳膊弯里，第二回she1在我锁骨上。

我躺在那儿chuan。他cajiba，用我那tao校服的袖子ca。

衣服别脱，明天还穿。

我说我明天不来了。

他说你学费还剩七千八。

我说我认。

他刚要发动车，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三句，脸se变了。

他挂了，跟我说：今晚终点有人查车。我哥。

我说你哥查车，你jin张什么。

他说我哥查的不是你的驾照。

我说他查什么。

他说查我后座上留没留东西。

我低tou看我坐的那块座椅。pi面上一片shense的印子，是我tou一夜niao的，我忘了ca。

他把我拉下车，让我自己拿抹布ca。我蹲在地上ca，他站在我背后，把我ku子扒下去，让我ca得稳一点。

他这回没进我后xue，他把那gen抵在我tunfeng里磨，磨得他自己shuang，磨得我后xue又liu水。

小孩，你后xue认路。他说，一停车就张。

我说我明天真不来了。

他说：明天我哥在车上。

我问他哥也干我。

他说：他先干。我是让你看看什么叫家里的规矩。

我cao2。我蹲在货场的地上，pigu朝天，ku子在脚踝，已成年，二十四，学个车学chu了家tinglun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