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床板上guan两gen(1/2)

我开塔吊，开十一年。

我叫甘八，三十三，跟着工tou干活，工tou是我亲哥甘大，四十。我住六人工棚，工棚是彩钢板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漏风。

我那张床靠里，隔bi床是老关。老关三十八，架子工，光gun，退伍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打呼噜像拖拉机，一宿不停。

那天夜里两点，呼噜停了。

呼噜一停我就醒。在这工棚一年，我摸chu规律：老关不呼噜的时候，比呼噜的时候更危险。

他掀开蚊帐，光着膀子爬过来。他床板响，我床板也响。六个人的工棚，翻个shen全棚都听得见。

他说甘八，醒着。

我说我睡着了。

他说你睡着了tui怎么张着。

我说我睡觉摊。

他把手伸进我被子里。他手cu，掌心一层老茧，摸到我jiba上像一块砂纸。

他说你今天上吊的时候ying了。

我说我上吊开的是塔吊，我ying什么。

他说我在下面看着你，你在上面动，我在下面ying。

我说老关你有病。

他说我有病，病在你pigu上。

他把我被子掀了，把内ku往下一扯。我自己把tui分开。

他从枕tou底下摸chu一瓶东西，是凡士林，工地抹手用的，一罐八块。

他说这玩意儿便宜，一罐用一礼拜。

我说老关你真省。

他用手指蘸了，抹在我后ting口上。凡士林凉，我缩了一下。

他先sai一gen手指。他指节cu，指甲剪得秃，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tou发酸。

他第二gen、第三gen一起进去，手掌张开往里ding。

我说老关三gen。

他说三gensai不满你。

他把手掌整只压进来。他手掌比我脸大，压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后缩，床板响得整个工棚都听见。

他说这叫拳jiao，练你后tou的握力。

我说我握你全家。

他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liuchu来，滴在凉席上。

我前边那genying起来，搭在自己肚子上。

他看见了，笑，说甘八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ying。

我说我是塔吊司机，我坐一天。

他说坐一天坐chu这个本事。

他把手chouchu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ding进去。

我后ting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床板响一下，蚊帐抖。

我说老关你轻点，隔bi住着人。

他说隔bi那三个睡得跟死猪。

他说完把我翻过去，脸压在凉席上，凉席的篾条硌着我脸。

他从后面撞，撞得我嘴咬着凉席边。

他从枕tou底下摸chu一gen东西，是电线，一截，tou上包了胶布。他抹了凡士林，sai进我嘴里。

我说唔——这是电线。

他说嘴里也得sai东西，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