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床板上guan两gen(2/2)

两四十，呼噜又响了，跟拖拉机一样。

他从我上起来，坐到床沿上。

我说老关你手上全是钢。

双龙，后一嘴里一。

他说甘八哥，明天午休我能不能跟你一个屋。

他说甘八哥，明天阿凤也去。

小满说他说你脚比他灶上的锅还。

他说阿凤说他要给你洗脚。

我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他没，他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来。来时白浆混着凡士林往外，到我大。

他掀开蚊帐一角，小声说甘八哥，你床板在滴。

他从上面压下来，从前面我后，同时把我嘴掰开，把来。

三一刻，我对床的小满翻了。

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电线被我咬得咯吱响，顺着下滴在凉席上。

他说钢才磨得活。

我说你睡你的。

我说老关你他妈。

他说我知，我说的是塔吊下面那个铁屋，你中午在那儿睡。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平，把盘到他腰上。

我说你去那儿什么。

我了第一次，在凉席上。完他手掌，凡士林拉成一条线。

我说我饿，工地的饭不够。

他说我给你送。

我说你听错了。

他掐住我，撞了二十几下，撞得我，膝盖跪在凉席上磨红印。

我躺在那儿，后里往外东西，凉席上黏成一片。

我说你翻过来睡，你一宿三回。

我说完了？

他说我上个月才满十八，我份证在包里，你要看我看给你。

老关的呼噜在我耳边响，一响一响。

他另一只手从我肚下面绕过去，攥住我前面那，往下。他手上有茧，得我疼。

我说你送送得勤。

他说我三回是因为你后。

铁屋那扇小门在我脑里关上了又开了。

他说完了。

我说阿凤去什么，他在灶上帮厨。

他把蚊帐放下，躺回自己床上。

他说甘八，你咽得净。

我说午休工棚六个人都在。

我说小满你已成年，别瞎看。

我说他给我洗脚什么。

他说甘八哥，我闻到凡士林味。

我把凉席往上拉，盖住脸。

过了一分钟，他又掀开一角。

他说你手抹到上去了。

他说我这叫换着来，工地上不讲究。

他在我嘴里了第二次，得我咙一，全咽下去。

他不说话了，把蚊帐放下。

小满十八，学徒，跟我学开塔吊，睡我对床。

我说那是抹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