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解放鞋底蹭s(1/2)

中午十二点半，工地上全睡了。

我叫甘八，三十三，塔吊司机。中午我不在工棚睡，我在塔吊底下那间铁pi屋睡，屋里一张行军床，一个电扇，一桶凉水。

阿凤先到。二十，在灶上帮厨，原来是个姑娘，去年改的证件，xing别那栏印着男。他短tou发，hou结有一点，嗓子还尖。他不让人提他改证件的事，提了他就不说话。

他手里端着一盆凉水，一条mao巾。

他说甘八哥，我给你洗脚。

我说你洗脚先说清楚。

他说甘八哥你闻闻再说。

他把脚上的解放鞋脱了。那双鞋他穿一天，在灶上踩着水，鞋垫shi得能拧chu水，脚一chu来，pi泡得发白，皱成一圈一圈。

我说阿凤你这脚是馒tou。

他说甘八哥你tian不tian。

我说tian。

我把他那只脚接到嘴上。脚心压着我鼻子，脚趾tou抠我嘴chun。白泡的piruan，一tian就掉一层。

他把另一只脚踩我xiong口，脚后跟在我rutou上碾。

我说你这两只脚比我的电扇凉。

他说甘八哥，我在灶上站一天，汗全在脚上。

小满从门口进来，手里两瓶汽水，shen后跟着我哥。

甘大四十，工tou，我亲哥，穿一件白衬衫，口袋里cha两支笔，手里拿着考勤表。

他说甘八，中午你不回工棚睡。

我说我回工棚打呼噜吵人。

他说你打呼噜？你打什么呼噜。

我说我睡不着。

他说你睡不着是因为你没干。

我说哥你他妈。

他把考勤表放到行军床边的木箱上，把门带上。

铁pi屋的门是从外面扣的，他扣完又拉开，说小满，你把门扣上。

小满说老板，我在里面。

我哥说你扣上。

小满把门扣上。

我哥坐到行军床tou上，把我鞋脱了，袜子扯下来。

他说甘八，你脚上有活。

我说哥我是你弟。

他说我是你哥我才闻。

他把我的脚抬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说比老关的脚轻。

我说哥你闻过老关的脚。

他说架子工的脚我天天闻。

阿凤把脚从我xiong口挪到嘴上，脚趾tousai进我嘴里。

他说甘八哥，han着。

我han着。

小满跪到我旁边，把我一只手接到他嘴里。

我说小满你手也吃。

他说甘八哥，我已成年了，上个月满的，队里学徒表上我shen份证号都填了。

我哥说你已成年了就把活干完。

小满说好。

我哥从口袋里摸chu一瓶东西，是凡士林，放到我肚子上。

他说甘八，你后tou今天洗了没有。

我说我洗了。

他说洗了怎么味儿还在。

我说哥你鼻子比狗好。

他说我是工tou，我闻得chu谁昨晚干了活。

他把手掌an到我后ting口上，抹了凡士林，整只手往里压。

他手掌宽，工地上的手，掌心一层yingpi，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

他说这叫拳jiao，你受着。

我说哥你是我亲哥。

他说亲哥才练你。

他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liuchu来，滴在行军床上。

他把手chouchu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ding进去。

我后ting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行军床响一下，床tui在水泥地上蹭。

我说哥你轻点，外面有人睡觉。

他说外面那帮人睡得跟死猪。

阿凤把脚从我嘴里拿chu来，从盆里摸chu一gen东西，是灶上通guan子用的塑料条，tou上圆。他抹了凡士林，sai进我嘴里。

他说甘八哥，嘴里也别空着，这叫双龙入dong。

我han着那gen被我哥撞得往hou咙里扎，口水顺着下ba滴到他手背上。

小满跪到我脸旁边，把我嘴里的塑料条接过去，放到盆里，han住我jiba，hou咙一松一jin。

阿凤把脚踩到我后腰上，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

我哥说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