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绷带手加s脚靶(1/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是被擂台上的味儿叫醒的。

我睡在馆里杂wu间，一张行军床。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一半：我姐的手掌，小北的脚，豆子在我嘴里的tou发。

我叫甘田，二十八，杂役兼陪练。今天早上第一件事是ca擂台，垫上全是油混着白浆，ca了三遍才ca干净。

绷带房在擂台后面，一间小屋，墙上挂着几十卷绷带，白的一卷，红的没洗的一卷一卷摞着。

小北坐在绷带房的长凳上缠手。他缠得慢，一圈压一圈，缠到腕子的时候用牙咬断tou，拿胶布贴住。

我说小北你缠得真磨叽。

他说甘哥，缠手不能快，快了就漏。

我说你教我。

他说你手不行，你手只会扫地。

我说我手也会别的。

他把缠完的那只手an到我kudang上。

他说甘哥，你昨晚没she1干净。

我说我she1了八回。

他说八回不算多，我们打拳的一晚上能醒八回。

他隔着布料用掌心碾，指节一gen一gen压过去。他掌心那块yingpi刮得我guitou隔着ku子疼，疼得我ying。

我说小北你手是锉刀。

他说甘哥，我给你解绷带。

他把腕上那圈胶布撕开，重新把绷带tou找chu来，一圈一圈往下解。解到一半他把绷带绕到我jiba上，绕三圈，勒住。

我说你拿绷带勒我。

他说这叫缠手，先缠你的。

他解绷带的时候手在我jiba上hua，绷带布xi着水，xi得我guitou上一层黏。

豆子从门口进来，手里两瓶水，shen后是我姐。

我姐三十一，拳馆老板娘，穿一件我的旧馆服，下摆盖到大tui。她昨晚那件衬衫换了，脖子上一圈红印是我弄的。

她说甘田，绷带房不许玩水。

我说姐，是你昨晚弄的。

她说我弄的我收拾，今天归我。

她把水放到凳子上，把门从里面扣了。

我说姐你扣门干什么。

她说防豆子luan跑。

豆子说我已成年，上个月满的。

我姐说你已成年也得学规矩。

小北把脚上的袜子脱了，踩到长凳上。那双脚昨晚在擂台上踩过我xiong口，今天脚弓上还有我rutou压chu来的红印。

他说甘哥，今天用脚。

我说你脚上有活。

他把脚踩到我嘴上，脚心压着我鼻子，脚趾tou抠我嘴chun。

我说你这脚比绷带还缠人。

他说甘哥你tian干净，tian干净给你she1。

我张嘴han住他大脚趾，she2tou从脚心tian到脚跟。汗是咸的，绷带那gu布味儿渗在脚feng里。

豆子跪到我旁边，把我另一只手接到他嘴里。

我说豆子你手也吃。

他说甘哥，我们少年组规矩，手活口活都得学。

我说你们少年组什么规矩都有。

他说甘哥，我已成年了，队里发的训练表上有这一项。

我姐坐在凳子上，把tui张开，把我touan到她两tui中间。

她说弟弟，你先给你姐tian。

我说姐你是我姐。

她说我是你姐我才让你tian。

我把她内ku拨到一边，she2toutian上去。她那儿mao剃得干净，味儿是汗混着拳馆那gu消毒水。

她说甘田你she2tou比你拳tou好使。

我说我拳tou挨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