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擂台四genlunliu(1/2)

周六晚上十点，擂台赛打完，我们馆赢了七场输了两场。

我叫甘田，二十八，杂役兼陪练，今晚没上场，我负责搬水、ca汗、收绷带、把被打zhong的人拖到冰桶里。

庆功宴在隔bi那条街，包厢是我姐订的。

对手馆一整队来了十几个，一个个肩膀比门宽，穿着印着馆名的背心，进包厢先把桌子上的盘子挪开，把酒放桌上。

我说我姐这包厢桌子是吃饭的。

我姐说甘田，今晚这张桌子不是吃饭的。

我说那是什么。

她说垫子。

我说姐你他妈。

小北坐在角落缠手，缠得慢。豆子坐他旁边，两个人一人一瓶汽水，谁也不说话。

铁哥喝了三杯，把背心脱了，肋上一块青。

他说甘田，过来。

我说铁哥我还没收完绷带。

他说绷带归豆子收。

豆子说我已成年，我收。

我姐说你已成年就收仔细点，一卷一卷数。

铁哥把我an在擂台上。今晚擂台没拆，就在包厢最里tou，围绳上挂着彩条。

他说今晚练点别的。

我说你每晚都练别的。

他把我ku子扯到脚踝。我自己把tui分开。

他把anmo油倒在我后ting口上，倒半瓶。

他说今天人多，你夹jin。

我说我夹不住。

他说夹不住也得夹。

他先把手掌往里压。他手掌厚，茧子刮着我里tou，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

他说这叫拳jiao。

我说我知dao，你上回说过。

他说上回是检查，今晚是比赛。

我说比什么。

他说比谁先she1。

他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油从口沿liuchu来，滴在擂台垫上。

他把手chouchu来一半卡住，把jibading进去。

我后ting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围绳上，彩条哗啦响。

对手馆那个副队过来了，三十几，姓段，肩膀最宽的那个。

他说老板娘，这个是我们的垫子？

我姐说段哥，这是我们馆的沙袋。

段哥说沙袋就该多人用。

我姐说你们用，我们馆收钱。

我说姐我an次算？

她说an人tou算，一个人五百。

我说你们把我当什么。

她说当qi材。

段哥把他那gen掏chu来，cu，黑，青jin一坨一坨，抹了油直接ding进我后ting，手掌还sai在我里tou。

他说这叫双龙入dong，一gen进pigu一gen在手。

我说唔——

他说嘴里也得有东西。

他从桌上拿了一个啤酒杯，倒扣着，杯口抹了油，sai进我嘴里。

我说唔唔——这是杯子。

他说杯子护齿，我们馆的规矩。

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杯子被我咬得咯吱响，啤酒沫从杯沿penchu来。

小北上了擂台，把脚踩到我xiong口。他那双脚在靴里闷一天，脚心热，脚趾夹住我rutou拧。

我说小北你脚比砂纸狠。

他说甘哥，我们打拳的脚最ying。

豆子跪到我脸旁边，把我嘴里的杯子接过去，放到桌上，han住我另一gen东西。

我说豆子你han谁的。

他说han你的，甘哥。

我说你十八。

他说我已成年，上个月满的，队里发的报名表上有shen份证号。

我姐从后面过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脸朝下趴到擂台上，把tui架到第二dao绳上。

她说弟弟，姐今晚带你打一场。

她说她把一genanmobang抹了油，从后面ding进我后ting，跟段哥那gen挤在一块。

我说姐你他妈两gen。

她说这叫三dong，谁也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