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巧粉抹挨脚C(1/2)

仓库里一盏灯，墙上挂一排旧球杆，地上堆球筐、巧粉箱、卷起来的旧台呢。

我叫陈满仓，二十六，台球厅夜班摆球工。

老板老关坐在破沙发上，四十八，肩膀宽，一件灰ma甲，ma甲底下那对xiong脯鼓着，xiongmao把ma甲dingchu两个尖。

他说陈满仓，把门关上。

我说老板，门开着通风。

他说今晚不通风，今晚闷。

小关站在球筐边上，二十二，我表弟，把员工表夹到胳膊底下。

他说满仓，老板要看你后tou能不能装东西。

我说我后tou装球还是装杆。

老板说装手。

我说装几只。

他说装一只，装满了再装别的。

我从巧粉箱里抓了三把巧粉，兑水搅成一盒稠糊。

老板说你搅得细一点。

我说我码球码了三年，手比你还细。

我把糊全抹到自己后ting口上。糊凉，我自己抖了一下。

老板走过来，把pi鞋脱了，袜子也脱了，脚底一层汗。

他说我先给你松松外tou。

他把脚踩到我后腰上，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脚趾tou抠我肚脐。

我说老板你脚比我的炭炉还热。

他说我穿一天pi鞋，汗全在脚上。

我把他大脚趾han住，she2tou从脚心tian到脚跟。

我说这叫足jiao。

他说足jiao就足jiao，厅里讲究这个。

小关在球筐边上把ku子往下扯。

我说小关你是我表弟。

他说我知dao，我是你表弟，我ying了，我guan不了。

我说你已成年，二十二，你记分去。

他说我记完了，今晚我跟着老板。

阿茶从前台过来，二十八，收银，改了证件，xing别那栏印男，xiong切平了，两条疤在领口底下lou着半条。

他把一双白汗的脚从拖鞋里chouchu来，放到我xiong口上。

他说陈满仓，我蹲一天前台，汗全在脚上。

我说阿茶你脚踩我干什么。

他说踩你xiong口，我给你松松。

他脚心压着我rutou来回ca，脚趾tou抠我ruyun。

我把他另一只脚踩到我嘴上，脚心盖着我鼻子。

我说你这只脚比球pi还咸。

他说我一天ca两百回球，手汗全走脚。

老板把手掌an到我后ting口上，抹了糊，整只手往里压。

他手掌宽，握过球杆也握过方向盘，掌心一层yingpi，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

他说这叫拳jiao，你受着。

我说老板我手十八块一小时。

他说你后tou一小时三百。

我说三百我受。

他在我里tou攥拳，攥一下我大tui抖一下，糊从口沿liuchu来，滴到仓库水泥地上。

他把手chouchu来一半卡住，把jiba对准ding进来。

我后ting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往前hua，肚子磨到球筐沿上，筐里的球一颗一颗gunchu来。

我说我cao2我的球。

小关从我前面把jibasai进我嘴里，掐住我下ba。

我说唔——唔唔——

阿茶把脚从我嘴上挪开，说陈满仓你嘴里别空着。

他从架子上摘下一gen旧球杆的tou，那gen断了半截，tou上磨得溜光，抹满糊，sai进我嘴里。

我说唔——这是杆tou。

他说这叫双龙入dong，后tou一gen嘴里一gen。

我han着杆tou被老板撞得干呕，口水滴到他脚背上。

小关把他那genan到我xiong口，说满仓你xiong口夹。

我把他jiba夹到我rutou底下的feng里，往下lu，lu得他大tui抖。

我说这叫rujiao，你们球房也讲究这个。

小关说讲究，我舅天天讲。

老板说换着来。

他从上面压下来，把我an到旧台呢上，台呢卷着，我趴到卷起来的棱上，硌得肋骨疼。

他从后面ding我后ting，手掌还sai在我里tou攥拳，同时把我嘴掰开。

小关把jibasai进我嘴里。

我说唔——唔唔——

阿茶把脚从我xiong口挪到我肚子上，脚趾tou抠我肚脐，脚心上下ca我rutou，把我rutou上那点糊ca匀了。

他说陈满仓，我给你抹匀。

我说阿茶你他妈真会过日子。

老板撞得快的时候我tui从台呢卷上hua下来，他把我大tui掰回去，掰得更开。

他说陈满仓，你后tou夹得比我前妻jin。

我说唔——唔唔——你提前妻干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