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二桌包场一起C(2/3)

我爹把笔放到计分台上，把汗衫下摆放下来。

我说我他妈了。

三家球房，摆球工二十六个。

他说我已成年，二十八，说话直。

我说写你的。

段哥说群是我们圈的规矩。

小关，记分员。

我说你们一个个来我厅里治。

我说阿茶你他妈真会过日。

我爹了第一次，在我后里。完他没手掌，糊拉成一条线。

他说陈满仓，今晚值夜我脚还得穿鞋，你给我留一双的。

另一个建材圈的了第四次，在我另一边的里，跟小关的混在一块。

小满把断杆从我鼻里来，杆上一层白。

段哥说满仓，你今晚连拖地都省了，小满白一晚上。

理，四个。

他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写着明天三家球房联合包场的名单。

小关说满仓，跟你一个姓，跟你一个爹。

我说小满你已成年，别学他们说话。

我说你他妈。

我说阿茶你他妈。

他说仓哥，杆我还使。

我说他是我爹我今晚就归他了。

第九次我没来，我来了。

我爹把我从台呢上拽下来，让我脸朝上躺到破沙发上，把盘到他腰上。

阿茶把脚从我腰上挪到我肚上，脚心上下我，把我那匀了。

他说我上个月过给你了，这一片四十几个摆球工的地全在我名下，我把它过给你了。

我爹说了好，了冲地。

他说满仓，你念。

我说我念这个什么。

我说唔——唔唔——你提前妻什么。

小满，摆球工。

排到我上的有十九个，办完了坐到台边上喝啤酒，喝完了接着排。

段哥在旁边说他也是，他开了一晚上杆，里换了四回。

胖的了第二次，在我嘴里，我咙一，全咽下去。

客人，三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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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撞到我前那块地方，我大中间一，顺着大淌到沙发垫上，混着糊，混着，淌到泥地上。

他说仓哥，我已成年了才学。

他说满仓，这三家球房的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我念。

阿茶把脚收回去，坐回球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手掌，白浆混着糊往外，到我大。

我说这叫群。

他说念完我看看你认不认得。

小满说他拖，他把拖把从墙角拿过来，把我那一摊拖开。

他说满仓，你后夹得比我前妻。

他说陈满仓，我给你抹匀。

小关在我上了第三次，从我里往下淌，淌到我肚脐。

我了第五次，到胖的手上。第六次到段哥小臂上。第七次到台呢上，溅到一颗红球上。第八次到阿茶脚心上。

我说小关，老板姓关，跟你一个姓。

他说我提一下，我在这厅里站了三个钟，我了三次。

四钟以后人少了，十二张台的灯灭了一半，地上全是烟和空瓶。

阿茶，前台。

十二张台上全有人，这张台上一个，那张台上两个，前厅像一炕人。

段哥，建材圈，八个。

我爹从台上下来，从袋里摸一支笔。

我爹办公室，两个。

我念到最后一页最后一行，那一行写着：三家球房老板，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