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4)

#第五章原来你一直都没有走远

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城市的霓虹还没有熄灭。

沈知夏站在公司大楼门口，抬tou看着被夜se笼罩的天空，忽然不知dao自己为什麽还没有离开。

手机萤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那个名字始终停留在最上方。

——顾言shen。

她没有点开。

也没有删掉。

只是看着那三个字，一看就是很久。

半个小时前，他发来一句话。

「到家了吗？」

很简单。

简单到像普通朋友之间再寻常不过的问候。

可是沈知夏盯着那句话，却久久没有回覆。

因为她知dao，真正让她无法平静的，从来不是这句话。

而是发这句话的人。

是顾言shen。

是那个曾经在她生命里最重要，最後却也是伤她最shen的人。

五年前，他离开的那一天，也是一个这样的晚上。

她记得那天的雨。

记得机场玻璃窗外灰白的天空。

记得自己站在候机大厅里，拼命忍着yan泪问他。

「你真的要走吗？」

那时候的顾言shen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很久很久。

最後说了一句。

「知夏，等我。」

那四个字，她等了整整五年。

可他没有回来。

直到最近，他突然再次chu现在她面前。

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像那五年的空白gen本不存在。

而最可笑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tiao。

沈知夏低下tou，自嘲地笑了一下。

「沈知夏，你到底在期待什麽？」

她将手机收进包里，转shen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se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顾言shen从车里走下来。

黑se大衣衬得他的shen形修长tingba，夜风掠过他的额前，将原本整齐的tou发chuiluan了一点。

他站在路灯下，没有说话。

沈知夏却愣住了。

「你怎麽来了？」

顾言shen看着她。

「你没回讯息。」

「所以呢？」

「所以我过来看看。」

她的心狠狠缩了一下。

「顾言shen。」

「嗯。」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

他的yan神微微暗了下来。

「我知dao。」

「那你就不要再zuo以前那些事。」

「哪些事？」

「等我下班，送我回家，问我有没有吃饭，突然chu现在我面前。」

她一口气说完，声音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些事情……都不该zuo。」

顾言shen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呢？」

沈知夏笑了。

那笑意很淡。

「你没有资格。」

四个字落下。

夜风突然变得很冷。

顾言shen站在原地，没有反驳。

沈知夏以为他会生气。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低声说：

「我知dao。」

「知dao就好。」

「所以我没有bi1你。」

她怔了一下。

顾言shen看着她，yan神比夜se还要shen。

「知夏，我只是想让你知dao，我回来了。」

她别开脸。

「你回不回来，跟我没有关系。」

「真的吗？」

「真的。」

「那你为什麽哭？」

沈知夏猛地抬tou。

这才发现，不知dao什麽时候，yan泪已经hua过脸颊。

她慌luan地ca掉。

「我没有。」

顾言shen没有拆穿她。

只是从口袋里拿chu一包纸巾，递到她面前。

她没有接。

「我自己有。」

「嗯。」

他将纸巾放在旁边的长椅上。

「那你自己ca。」

沈知夏看着那包纸巾，yan眶更加酸涩。

五年前也是这样。

她哭的时候，他总是不知dao该怎麽哄。

最後只能笨拙地把纸巾递给她。

她那时候总会笑他。

「顾言shen，你到底会不会哄女孩子？」

他会认真想很久。

然後说：

「不会。」

「那你怎麽办？」

「只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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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相信了。

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心疼。

因为後来，他连她都没有哄。

「知夏。」

他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上车吧。」

「不用。」

「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