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可是後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她没有说

她转过，背对着他。

泪再次掉下来。

沈知夏停住脚步。

「什麽？」

「我说不用。」

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明显的颤抖。

顾言也停住。

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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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缓缓收。

「你知我这五年怎麽过的吗？」

她转就走。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你还我吗？」

不靠近。

於是两个人一前一後走在夜里。

直到她哭得不过气。

却像一把刀。

「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可是她的泪却没有停。

沈知夏突然停了下来。

沈知夏咬住嘴。

街两旁的店铺已经关了大半。

「我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一直在我心里。」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望。

一个字。

任由她把所有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一句一句地说来。

「一直都是。」

「我叫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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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跟到什麽时候？」

「你什麽都不知。」

「这五年，我一直以为只要离开，就可以让你过得更好。」

那时候他会笑。

他底闪过一丝痛。

「我知。」

「不是。」

「嗯。」

「别说了。」

「是。」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知答案的时候，他抬起。

「好。」

「真正被困在过去的人，不只是你。」

她怔住。

「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办法真的离开你。」

因为被伤过的人，最害怕的不是再次上。

「我不知。」

「对不起。」

「你欠我五年。」

「你知我每次看到别人牵着男朋友走在街上的时候，会想起谁吗？」

「顾言。」

沈知夏的心一一沉下去。

「不是什麽？」

以前每次她生气，他也是这样跟着。

「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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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慢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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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生病住院的时候，最想打电话给谁吗？」

「是我不值得。」

「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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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值得。」

「我最恨的不是你离开。」

竟然还是如此。

顾言站在她面前。

沈知夏走得很快。

顾言始终跟在她後半步的位置。

「你为什麽还是这样？」

「那五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消失，你就能重新开始。」

而是再次相信。

她停下，他就停下。

沈知夏怔住。

「你知什麽？」

空气安静了。

他才低声开。

五年後。

她终於转过。

「随便你。」

「你说什麽？」

「那你回来什麽？」

「那我陪你走。」

顾言看着她的背影。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什麽？」

他没有立刻回答。

也没有离开。

「我送你。」

顾言没有回答。

刚走几步，後却传来他的声音。

她越说越难过。

顾言安静地看着她。

「知夏。」

沉默很久。

可是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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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刺她心里。

「因为我欠你。」

他真的停下来。

顾言低下。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变了。

从来不。

「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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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说：

「你知我过生日的时候，明明有很多人陪着，却还是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沈知夏笑着哭了。

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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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车从边经过，车灯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永远把所有事情藏在心里的顾言。

「我都已经这样对你了，你为什麽还是……」

谁都没有说话。

「你不知。」

「我最恨的是，你让我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留下。」

「我知。」

顾言看着她。

她走快，他就走快。

她轻声说。

直到她忍不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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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家我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