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4)

话。

只是看着他。

顾言深一步一步走近。

直到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

「知夏，我没有忘记你。」

「一天都没有。」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那你为什麽不回来？」

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2

「因为五年前，我没有资格回来。」

「现在呢？」

「现在……」

他看着她。

「我想重新追你。」

沈知夏愣住。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重新？」

「对。」

「你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2

「我不知道。」

他没有说漂亮话。

「但我想试一次。」

「如果你不接受，我就追到你接受为止。」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还是这麽霸道。」

「只对你。」

她的心再次乱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2

是公司同事林妍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

「知夏，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附近。」

「你快看新闻。」

沈知夏皱眉。

「什麽新闻？」

「关於顾氏集团的。」

2

她下意识看向顾言深。

而他的表情，也在瞬间变了。

「怎麽了？」

林妍在电话那头说：

「有人把五年前顾言深突然离开公司的事情曝光了。」

「现在网路上都在传，说他当年不是出国进修，而是因为顾家内部出事。」

沈知夏的心一沉。

「顾家出事？」

「对。」

「还有人说……」

2

林妍欲言又止。

「说什麽？」

「说当年顾氏集团差点破产。」

沈知夏愣住。

她抬头看向顾言深。

他的脸色很平静。

平静得让她害怕。

「还有呢？」

林妍压低声音。

「有人说，当年顾言深离开你，是因为有人拿你的安全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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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她看着顾言深。

「是真的吗？」

他没有回答。

「顾言深。」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顾言深闭上眼。

像是那段被埋藏了五年的记忆，终於被人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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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後，他才说：

「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

「那到底是什麽？」

他看着她。

「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恨我。」

「我已经恨过你五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

「我不怕再恨你一次。」

顾言深沉默。

夜风吹过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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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五年前的她。

那一天，她站在医院门口。

身後是一个陌生男人。

沈知夏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