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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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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7)

「我知。」

不是分手本。

「我也不知,知真相之後,我会不会比较容易原谅你。」

知夏翻到下一页。

她接起电话,听见好友略带迟疑的声音。

顾言看着她。

她看着他,眶慢慢泛红。

可是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她的话。

她只知,那段时间顾言的确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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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资料,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可以请人收回。」

她的声音很轻。

「我那时候已经决定离开了。我以为只要不告诉你事情的严重程度,你就不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顾言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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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两人在一间安静的茶馆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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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工作压力。

###二、那个曾经最信任的人

她停了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

「我想知的,并不是你当年有多辛苦。」

不能回答她最在意的问题。

可是安然的话,让她忽然意识到,也许那段情的结束,还牵涉到其他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顾言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

她曾经清楚地告诉他,她不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人。

安然停

知夏望着他。

文件显示,那一天,顾言原本安排了一场急会议。会议结束後,他便签署了前往海外负责专案的相关文件。

「他找你?」

顾言没有走近她,只是在门停下脚步。

原来,他真的在那个晚上面临着重大的决定。

「对不起。」

「顾言。」

安然坐在窗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茶。

她可以慢慢了解过去。

知夏的微微发疼。

「那时候,你正在准备毕业作品,也在投稿自己的第一篇。他知你很重视那段时间,所以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影响你。」

看见知夏走来,她立刻站起。

「嗯。」

「不是。」

而是他曾经把她排除在自己的人生之外,让她连参与那场困难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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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麽?」

上面列着一个日期。

「你知什麽?」

「他跟你说了什麽?」

他常常在夜接电话,也曾经因为工作临时取消约会。

「什麽事?」

下午三,知夏收到一通电话。

也可以慢慢决定,未来要怎麽走。

他立刻抬起。

「因为我害怕。」

知夏怔住。

「关於七年前,你和顾言分手的那段时间。」

安然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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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七年前,她等待顾言的那个晚上。

「可是那时候的我不知。」

「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他垂下睛。

「我想知的是,为什麽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陪你一起面对。」

知夏看着他。

知夏了,抱起资料走会议室。

知夏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们见面谈。」

些事情,她从来不知。

而他不能再用当年的苦衷,替自己掩盖这些错误。

直到他突然离开,她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说吧。」

知夏闭上睛,慢慢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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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知夏心里忽然升起一不安。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我在版社附近。」

「知夏,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可以,怎麽了?」

顾言没有说话。

电话那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安然,你现在在哪里?」

而隔天,他传来了分手讯息。

「七年前,顾言突然离开的前几天,他曾经来找过我。」

「害怕你知真相之後,会留下来。」

知夏的脑海里瞬间浮现无数个可能。

安然低着,手指反覆着杯的边缘。

会议结束後,知夏将文件整理好,放回资料夹。

「知夏。」

「我知一些事情,但我当时没有告诉你。」

知夏的指尖逐渐冰冷。

她怔住。

因为他终於明白,这才是她心里最的伤。

她的呼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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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的神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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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封自己写给他的生日信。

「不用。」

为什麽他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她?

「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自己必须立刻决定什麽。

原来,她以为他只是突然不了的那一天,他正在面对自己从未想像过的压力。

来电显示是许安然。

她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困难。

知夏坐下,没有寒暄。

她停顿了一下。

「直到今天,我才知,原来我不是不愿意理解你,而是你本没有给我理解的机会。」

「可是我没有想过,你真正想要的,可能只是知真相,然後自己决定。」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知夏握手机。

可是,这些资料只能解释他当年的境。

「你没有告诉我原因,我只能一直猜。我猜是不是自己太黏人,是不是不够成熟,是不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发现你正在受苦。」

「你知吗?我以前一直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所以你才不愿意让我走你的世界。」

他低声说。

「他告诉我,他家里了很大的问题,公司可能撑不下去。他必须离开一段时间,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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