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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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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2/10)

即使照片里的人瘦了许多,即使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陌生的痕迹,她仍然能够认他的神。

她原本以为,当自己真的看见哥哥可能还活着的证据时,会立刻哭来。

两人走会议室。

「三年前,哥哥失踪前几天,曾经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家里。他说里面是工作资料,叫我不要动。後来警方来调查时,那个文件袋就不见了。」

他停下脚步。

林晚晴逐字看完。

「你找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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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把一张文件推到她面前。

「下一步呢?」

沈亦辰看着她,终於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可能比他预想的更难。

「我只是希望,当事情涉及我的家人、我的过去,甚至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

沈亦辰的神情逐渐凝重。

林晚晴坐下後,没有急着看照片。

林晚晴一便认了哥哥。

那是林知远。

沈亦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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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

可惜,人生最残酷的地方,就是有些事情,即使後来终於懂了,也无法回到原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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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那一刻,她终於忍不住红了眶。

「以前合作过的调查人员。资料来源和查证方式都写在里面,你可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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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偷偷怪过哥哥,怪他为什麽要留下她一个人,怪他为什麽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桌上放着一份列印好的资料,包括匿名邮件、车站照片、记忆卡中的录音档案,以及沈亦辰昨晚请人调查後得到的初步结果。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

「我想先找拍摄照片的人,再确认你哥哥是否仍然在那座城市。至於寄件人,我会从邮件的技术纪录追查,但对方很可能使用了匿名服务。」

她站起,走到投影幕前。

「因为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哥哥公司里的普通文件。」

林晚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他。

沈亦辰沉默了一瞬。

这句话很轻。

「是。」

「我怕你又有事情不告诉我。」

「好。」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哥哥真的不在了,她该怎麽办。

「他说,

「我答应你。」

「不是等你查到结果,我再来听报告。我想知你每一步在什麽。」

如今,她才知,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直到她乾泪,才忽然指向照片的一角。

「哥……」

「照片中的车站确实存在,拍摄时间也有合理的影像资讯。不过,这还不能证明照片没有被加工,更不能证明拍照的人与寄信的人是同一个。」

她先翻开了调查报告。

沈亦辰答应得没有一丝迟疑。

「沈亦辰,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要求你什麽都不能替我担心。」

「三年前,知远曾经拿着一个相同的文件袋来找我。」

「我也要参与。」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萤幕。

沈亦辰将照片放大投影到萤幕上。

他只是坐在她对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没有指责,也没有故意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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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给我看看。」

「你是不是也见过?」

然後,他。

沈亦辰没有伸手抱她,也没有急着安。

「他知我哥哥的事情吗?」

可是现在,她的泪反而像是被堵在。

「这个文件袋,我见过。」

她指着林知远手中的文件袋。

她没有立即发怒,只是慢慢坐回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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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跟你说了什麽?」

「什麽时候?」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知一分。我没有把所有资料去,只让他确认照片的来源,以及车站的监视是否还有备份。」

沈亦辰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

如果三年前,他也能这样回答她,如果当时他愿意坐下来,把所有疑问摊开,也许他们就不必走到今天。

「不会了。」

「我知。」

「怎麽了?」

「他找过你?」

林晚晴的脸一一褪去血。

「至少……他可能真的还活着。」

「好。」

她垂下睛,轻声说:「那就走吧。」

当画面逐渐放大,文件袋边角的银刮痕也清楚地现在两人前。

「很确定。」

「大概在你收到那些照片的前两天。」

「你确定?」

林晚晴转过,目光落在他上。

「你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等一下。」

「有结果吗?」

「把这里放大。」

林晚晴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合上文件。

三年了。

林晚晴看着他,心底忽然涌起一陌生的酸楚。

但沈亦辰听得来,她仍然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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