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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到了周承宇挪用资金的证据,也发现有人正在安排一场资料外泄事件。他怀疑,周承宇打算利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把事情引到你身上。」
「所以呢?」
「他希望我先把证据保存起来,等他确认所有资料後,再一起处理。」
林晚晴的手指紧紧扣住椅子的边缘。
「你知道周承宇有问题。」
「是。」
「你知道哥哥正在调查他。」
「是。」
「那你为什麽从来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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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张了张嘴。
那些他曾经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此刻突然显得无比苍白。
因为他以为自己可以解决。
因为他以为她只要不知道,就不会被卷进危险。
因为他以为,只要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他们就能继续原本的生活。
然而,这些理由都无法改变一件事。
他确实隐瞒了她。
「因为我当时以为,只要把事情查清楚,就能保护你。」
林晚晴低下头,许久才笑了一下。
那不是开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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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种连失望都快要耗尽的苦笑。
「又是保护我。」
沈亦辰的心像被什麽重重压住。
「晚晴……」
「你知道吗?我最害怕的不是你犯错,也不是你有事情做不到。」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最害怕的是,你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让我一个人对着那些错误的答案痛苦了三年。」
沈亦辰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二、三年前,被藏起来的原始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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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沈亦辰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到林晚晴面前。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林晚晴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多少期待。
「说吧。」
「三年前,周承宇交给我的资料里,有一部分是经过剪辑的。当时我只确认了部分财务纪录,没有查到最初的原始档案。」
「所以你就相信他了?」
「我相信了那些看起来合理的证据,也相信了自己看到的照片。」
「包括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是。」
他回答得很慢。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怀疑你,却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
林晚晴忽然觉得有些冷。
她记得三年前那场争吵。
那天,沈亦辰把照片丢在她面前,质问她为什麽要背叛他。
她哭着解释,告诉他照片里的人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对象,告诉他资料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告诉他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机密文件为什麽会出现在她的电脑里。
可是他不相信。
他只问了一句。
「林晚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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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终於明白,原来一个人最痛苦的,不是被误会,而是自己最爱的人已经不愿意相信自己。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害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沈亦辰的呼吸几乎停住。
「哥哥失踪,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至少会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可是你没有。」
她望着他。
「你甚至没有问我,那些照片是不是假的。」
沈亦辰垂下眼睛。
「对不起。」
「我知道你现在很後悔。」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