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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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替他说完。

林知夏看着他，心底最後一期待也逐渐沉了下去。

十年前，顾承宇的父亲过世後，顾氏集团陷前所未有的危机。

「因为你觉得离开我比较好？因为你觉得我不知真相，就不会受到伤害？还是因为你认为，只要你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我就能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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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父亲，离开台湾。」

每一句话，都正中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顾承宇问：「那我该怎麽？」

「从说。」

「还有呢？」

林志远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觉得那句话刺耳。

林知夏忽然笑了。

「因为当时你有你的理由？」

顾承宇沉默片刻，终於开。

公司的资金往来现问题，几笔原本应该用於营运的款项，突然转了不明帐。分权也在短时间内经过数次转让，最终向几家与顾家有关联、却又难以追查实际控制人的公司。

那声音太急，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知夏……」

林志远看完文件後，脸变得极为难看。

「不主动联络你。」

「但你必须明白，一个人，不代表你有能力保护她。」

顾承宇垂下睛。

「我没有答应他这件事。」

「我不想再等任何一个明天。」

顾承宇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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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彷佛有什麽压在心底十年的东西，终於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掀开。

他刚失去父亲，还没有真正接手公司的能力，却必须面对一群等着看顾家倒下的人。

她的声音没有提，却比任何一次争吵都让他难受。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确定，这三个字还有没有意义。」

「对不起。」

顾承宇猛地抬。

林志远当时对他说。

「你确定要现在听？」

顾承宇的脸瞬间变了。

他知，这一次，自己不能再把文件收起来，也不能再用一句「我会理」带过所有事情。

他没有伸手去拿。

「十年前，你答应我父亲的，到底是离开我，还是永远不再我？」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

「承宇，我知你知夏。」

她退後一步，让他走屋里。

」

「我看过协议了。上面有你、我父亲和我母亲的签名。你们三个人都知这件事，只有我不知。」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告诉顾承宇，这件事比他想像中复杂得多。如果那些文件被公开，林家可能会受到牵连，而林知夏也可能因为自己与顾承宇的关系，成为某些人施压的对象。

文件显示，有人曾经利用林家与顾家的往来关系，试图让一笔资金的最终责任落到林家上。

顾承宇问：「林叔叔，这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那是一份担保相关的附件。

她的眶泛红。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始说起那个被他埋藏了十年的夜晚。

顾承宇走客厅，看见桌上的文件。

顾承宇那时还很年轻。

顾承宇立即去找林知夏的父亲。

林知夏坐回沙发，将协议推到他面前。

因为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就能让林知夏过上安稳的生活。

「还有呢？」

「那你为什麽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

「不要叫我的名字，然後什麽都不说。」

顾承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准备了十年的理由，在她面前全都变得苍白。

林知夏的泪了下来。

他开始每天留在公司，翻阅帐目，追查资金去向。

「你答应他，永远不再我吗？」

顾承宇看着她。

「我想知，你当年究竟答应了什麽。」

「没有！」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一份文件上现了林知夏的名字。

顾承宇终於坐下。

「我已经等了十年。」

她的声音很轻。

顾明川告诉他，如果公司崩溃，数百名员工将失去工作，顾家多年累积的资产也会被债务吞噬。

「因为当时……」

「这份东西不能留在公司。」

直到那一天，他才发现自己甚至无法确定，明天会不会有人拿着那些文件，现在她家门。

年轻的顾承宇没有反驳。

「如果你继续留在她边，」林志远说，「她就会成为别人利用你的理由。」

「你知吗？十年前，我最想听的就是这三个字。」

那是一没有任何喜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