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5/7)

挂断电话後，她立刻把地址传给陆承宇。

几乎不到一分钟，手机便震动起来。

是他的来电。

「晚晴，你在哪里？」

「咖啡店。」

「别动，我过去找你。」

「承宇，我找到陈启文的地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爸爸告诉你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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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过去。我们一起去。」

林晚晴望着窗外，轻轻点头。

「好。」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他的陪伴。

她终於明白，不代表凡事只能自己承受。

真正的选择，是她可以决定什麽时候独自面对，也可以决定什麽时候让另一个人走进自己的风雨里。

###五、那个从未寄出的地址

下午三点，两人抵达旧工业区。

这里曾经是城市最热闹的商业地带之一，後来随着工厂迁移，许多店面逐渐荒废。

街道两旁的铁门大多紧闭，墙面上留着褪色的广告，空气里有一股雨水与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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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按照地址，找到一栋两层楼的老建筑。

门口没有招牌。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陆承宇先走上前，敲了三下门。

没有人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

依然安静。

「可能没人在。」他说。

林晚晴没有立刻离开。

她注意到门边有一个老式信箱，信箱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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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着：

陈启文收。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承宇，你看。」

陆承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两人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道沙哑的男声从门後响起。

「谁？」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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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志远的女儿，林晚晴。」

门内突然安静。

过了很久，男人才问：

「他终於肯让你来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震。

「你知道我会来？」

男人没有回答。

只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後站着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年纪约莫六十岁，身形消瘦，眼神却十分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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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林晚晴，又看向她身旁的陆承宇。

当他的目光落在陆承宇脸上时，神情忽然变得复杂。

「你是陆建国的儿子？」

陆承宇点头。

「我是陆承宇。」

男人苦笑了一声。

「原来你们最後还是走到一起了。」

林晚晴皱眉。

「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男人侧过身，让出进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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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内。

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旧桌子、几把椅子，以及一整面堆满文件的书架。

男人替他们倒了两杯水，自己却没有喝。

「我叫陈启文。」

他坐在桌子对面，目光落在林晚晴身上。

「你父亲以前常常提起你。」

林晚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

「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陈启文低下头，像是在整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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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跟我合作过。当年，我们原本想一起成立一间企划公司，他负责客户联系，我负责资金和营运。」

「後来为什麽失败？」

「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