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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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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3)

「你不喜拍照。」霍以澄说。

「整理的时候看过。」霍以澄顿了一下,「证件跟卡都不在里面了。」

「那你怎麽会知?」黎书宁追问,「警察都还没确认的事,你怎麽会知我小时候叫什麽?」

「什麽时候?」

一个不喜拍照的人,把七年前唯一一张合照放在夹最里面,放了七年。

还是没有回答。

「你翻过吗?」

黎书宁看着那张脸,再抬看了看霍以澄。

可是她觉得,霍以澄好像也不

霍以澄顿了一下。

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那沈念初呢?」

「在哪里?」

黎书宁盯着她,等她说下去。

是一个夹。咖啡,边角磨得有旧,看得用了很多年。

她也记下来了。

傍晚的时候,霍以澄从外内袋拿一个东西,放在她手边。

她不知这代表什麽。

纸片是一张票,已经有褪了,上面印着某个育馆的名字,还有一行字:全国大专柔锦标赛。日期是七年前。

「好。」她说,「这题我先记着。」

一张纸片,和一张相片。

眉是一样的,只是照片里那个女孩年纪小一些,脸上没有现在这冷,只有一藏不住的张。

「我们认识多久了?」

黎书宁靠回枕上,看着前这个人。她不记得自己是谁,却清楚地知,一个人在不想说谎的时候,最常用的办法就是不说。

「嗯。」

黎书宁打开夹。

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她开问。

「什麽?」

「沈念初是你以前的名字。你小时候叫这个名字,後来才改的。」

霍以澄的表情松了一,松得很不明显,可是黎书宁看见了。

果然什麽都没有。分证的位置空着,卡夹也是空的,只剩一现金、两张发票,还有一张咖啡店的集卡,盖到第七格。

「为什麽改?」

「是你以前亲告诉我的。」

相片是一张拍立得。

「我们的照片。」黎书宁抬起,「我夹里只放了一张七年前的照片。你手机里呢?这七年,我们没有别的合照吗?」

黎书宁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拍立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的,什麽都没写。她把照片和票一起放回夹层,阖上夹。

1

可是黎书宁的视线在照片上停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一段时间。」

七年前。

照片里是一间小餐馆,玻璃窗起了一层雾气。两个人坐在桌边,靠得不算太近。左边那个留着长发,穿着衬衫,笑得睛弯起来,是年轻一的她自己。

霍以澄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挑选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行。

所以她们七年前就认识了。所以霍以澄没有完全说谎,她们确实「认识一段时间」了。

「没有骗你。」

霍以澄没有回答。

「这是你。」

又是这答案。

「那是你家里的事。你以前跟我说过一。」她说,「医生说不要你去想以前的事。等你自己想起来,或者等你准备好想听,我再告诉你。」

黎书宁看着那个夹,没有上伸手。

霍以澄没有编一个故事给她。这一,黎书宁不知该当成好事还是坏事。

「那黎书宁是谁?」

只是她答得太快了。

「也是你。」

黎书宁低看了一票上的日期,又看回照片。

「十九。」

「只有这一张?」

拉开最里面的夹层时,她的手指碰到两样东西。

「是你。」

「你那时候几岁?」

她不知自己喝哪一咖啡,也不知那间店在哪里。

「你的。」霍以澄说,「你事的时候,只有这个留下来。我先帮你收着,现在还给你。」

「我醒来以後,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叫什麽名字。你是我女朋友,我问你,你给了我一个错的名字。」她停了一下,「你连我的名字都骗?」

右边那个是个短发女孩,穿着一件印着学校名字的运动外,坐得很直,表情僵,一只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後搁在桌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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