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dong同jin(10/10)

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跟先前那一条线接到一起。

两条线接到一起，就一起往胶面上滴。

胶面那道旧刀痕接住，接住就往刀痕缝里走，走到缝尽头停住。

她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我胸口，趴住。

我把趴在我胸口的这个人翻过来，翻到她背贴到胶面。

她腿间那团白的和水混在一起，混到很匀，匀到我手指一划就拉丝。

我把手指上的东西往裁牀边上抹，抹到胶面那道旧刀痕上。

刀痕里已经积了一条，白的，走得很直，直到缝尽头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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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把笔帽抽出来，压上笔尖，压到咔一声。

她把笔递过来，笔尖朝我这一侧。

鸣如在我胸口上抬起头，伸手去摸水瓢。

她摸到瓢柄，把瓢口转朝外，转得很正。

我老婆把夹板压到桌沿，压到那一页翘起来。

我把夹板上那一页抽出来，翻到背面。

背面那一列日期，今天那一行还空着。

我把笔尖落到那一行，写下今天的号数。

三月的十七。

我写得很小，横压得很平，笔尖朝着我这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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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我把笔搁到那一行上，笔尖朝外，压到纸边。

天还是灰蓝的，冰鲜台那头在冲地，水声很平，平到船腹这一头。

潘佩如把夹板上最後一行写完，画一道横线，把笔横搁到夹板边。

她把夹板举起来对着天光看一遍，看完翻到背面，又看一遍。

「明天六点涨潮啦，七点吃药啦，裁三米八二，两工，绞盘要开远，报数要鸣如，写的是我啦。」

她讲到第三层才把夹板上那些数全放出来。

甲板上没人接她。林开远走到绞盘边，把刹把压了一下，又松开。

他把手掌压到绞盘盖上，压到掌心贴住铁面，压了很久。

他上绞盘。他没说，手掌压在那儿就算讲了。

鸣如站到机器旁边，站到昨天那个位置，踩到那块旧胶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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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她试报，报到第三个数改口，「……二。」

她改得很小，小到像讲给机器听，讲完她把手指按到机壳上，按到不动。

三米八二那条粉笔线还在裁牀上，是我昨天弹的，弹在我这一侧。

我拿起长刀，刀口那道亮疤对着布边，没弹新线。

我把刀落到旧线上，往内起，起掉两指宽的一条。

布丝起来，起得很直，直到刀口走到头才断。

林开远把卡尺抽出来，滚轮一转，爪口收到三米八二，锁扣压死。

他把卡尺横到布边上，爪口离我那道新线还差半格。

他又把滚轮转了半格，爪口贴住线。

欸。他让了半毫米。卡尺替他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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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刀收回来，刀口朝内，搁到裁牀边。

我蹲下去收粉笔，蹲到看见胶面那道刀痕里的白。

白的干了，干成一条很薄的印，印到缝尽头断掉。

二十三个数在我心里那一格，十四个数在旁边那一格。

我把舌顶到自己上颚，咽了一口。

喉结上下了一回，那个数往下走，走到喉咙底停住。

我咽第二口，小腹顶了一下，顶到那一格把它接住。

我把後槽牙咬上，咬到腮帮那块肉鼓起来。

数没变。我没讲出来，我把它咽下去了。

我没打算跟他讲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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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爬到甲板边上，我老婆坐到船尾那条长凳上，把夹板压到膝盖。

她往里面挪了半寸，给我让出一格。

我没脱裤，坐到那一格上，两个人都隔着布。

她左手还在夹板上写，写到行末才停。

我把腰往前送，送到布贴住她两腿中间那块软肉，压住。

她夹住自己的大腿，夹到布皱起来，皱出中间一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