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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dong同jin(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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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你。」她说，「你是热的。」
欸。她认我的方法是热。
我顶进去。她里面一开始顶手，我停住，等到她自己松。
她松得很慢，慢到我龟头被咬住一回，才滑到底。
我动得匀，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到底时手掌压到她小腹。
我数她。第七下她呼吸断了，第十一下她腰抬起来。
我数到第十四下，她屄里一阵一阵往外出水。
水冲到我龟头上，冲到我小腹上，小腹一层，烫得我起鸡皮。
我射在她屄里最里头，射到她自己往里缩，缩一下挤一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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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来的白的顺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线往胶面上滴。
我老婆的笔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墨点。
「明天两工。」她说，「两工就是两工，加不了人的嘛。」
她没抬头，把那个墨点划掉。
我把泳镜从她眼上摘下来。
「是谁。」
「你。」
「然後呢。」林开远说。
他站在裁牀这一头，两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顶出两个角。
「你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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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外套脱了，外套放到小桌沿，放得很正。
我把泳镜压回她眼上。
她这一次先摸，摸到裁牀的边，摸到自己大腿上的白。
「别摸。」我说。
她就不摸了。
林开远跪到她两腿中间，跪的位置跟我刚才那格一样。
欸。他连位置都要一样。
他进去的时候没停。
她整个人往前扑，扑到裁牀另一头，扑到两只手撑住胶面。
「三十七、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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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他。他顶到第二十三下，她屄里才出水。
我刚才数到十四。
我没讲。我把这个数放到心里那一格，压住。
他进的时候她里面还紧，紧到他龟头撞在她里面最里头那一格。
她撞得改口：「不……不是那里。」
「三十九、四十。」
我老婆的笔在纸上走，走到那一行末尾，画一道横线。
「明天绞盘要人。」她说，「要人就要他上嘛，他上就要我算嘛。」
我替她计较。
他今晚替她按过布角，替她拍过背，替她把头发从拉链缝里一根一根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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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过她一次要不要。
她也没自己问过自己。
欸。我在替她记这本账。
她本人一本没记。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压到龟头抵到她屄口。
「四十一、四十二。」
她伸手往後摸，摸到他大腿，摸到他口袋顶出来的那两个角。
「开远。」
「我知道。」他说。
他射在她胸沟上，射得很长，第一股落到乳沟那一格，第二股往上，落到锁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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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顺乳沟往下淌，淌到胸沟最深处积成一条线，线再往肚脐走。
走到肚脐那一格拐了一下，拐到小腹，再往下滴到她屄口。
滴到她屄口时她自己又缩了一回，缩出来的水混上白的，一起往胶面上淌。
我老婆把夹板翻一页，翻到背面那一列日期。
「明天六点涨潮。」她说，「七点吃药，药在她胸口那一格。」
林开远把裤头推上去，推到扣子，扣好。
他扣扣子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她胸沟那一条白。
「一样。」他说。
「明天一样。」他说。
我把泳镜压回她眼上，压到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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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次不摸，也不讲话，坐到很直，直到两腿自己分开。
「你。」她说。
「你。」她说，「他数数。」
欸。她认他靠数数，认我靠热。
我坐到裁牀沿，两手撑到自己身後，仰起头。
我把她提起来，提到我脸上，让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