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dong同jin(6/10)

到鸣如身後，两膝抵到我腰侧。

四个人挤在一起，膝盖碰膝盖，谁动一下另外三个都要跟着让一寸。

我老婆把她的鞋脱了。她穿的是包趾的软鞋，脚背上压出两道鞋带的印，印是深的颜色。

她没脱袜。她把袜子褪到脚背，褪到脚趾露出来，露出来她先把脚趾蜷一下，蜷完才伸直。

她把林开远的工作裤往下推，推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弹到他大腿上，龟头往上翘，翘得裤头那道布顶出一个印。

她两只脚掌接到那根东西上，脚心贴上去，贴到脚弓那一块凹正好把它包住。

她脚掌那块皮是软的，软得龟头陷进去，陷到两侧的肉都鼓起来，鼓起来把它夹在中间。

她一上一下地拉，拉得很匀，匀到像她在装订一沓纸，一下一下都要压在同一格。

他两手撑到舱壁上，撑在我手掌上面那一格，撑得指头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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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五十二。」

他念数字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

鸣如在我腿上转过头，转过头去看她老公的脚。

她看的是脚，不是她老公的脸。她看得很认真，认真到呼吸都跟着那两只脚一上一下。

「你喜欢看别人。」她问我。

「我喜欢你看。」

她把头转回来，转回来时下巴擦到我下巴，擦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後，两指抹上她後穴口。

她後穴口那一圈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口很乾，干到我抹第二遍才滑。

我先送进去一点，停住，等她里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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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里面一开始顶手，顶到我的指腹被夹住，夹到我只能等。

她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紧到她指甲陷进我腕上那道旧口子。

「会痛？」

「不会。」

她答得太快，快到我就不信。我把指头往外退半寸，退到她松了，再送回去。

第二遍她没顶了，里面软下来，软到我第二根手指也能进去。

我两根手指在她後穴里，龟头抵在她屄口。

我把龟头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弹到後脑撞到舱壁，撞得她叫了一声，叫到一半自己咬住。

我里面还没全进去，她屄口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咬得我小腹发烫，烫到我只能停在她身上喘。

她屄里是热的，热到一层一层往上吸，吸到我龟头被裹住，裹得只剩前端那一格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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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根手指在她後面撑开一点，撑到她後穴里那层肉贴到我指背上。

前後一起动的时候她整个人缩起来，缩到我怀里，缩到我下巴抵到她头顶。

「……两个人。」

她讲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散了，散到不像她在讲话，像在数什麽。

我老婆那头把袜子脱了。脱袜子的时候她眼睛看着我们，看的是鸣如，不是看林开远。

「这个嘛，」她说，「她第一次是在船上啦，在船上不敢叫啦，叫给同事听到就要被换岗位啦。」

「……没有这回事嘞。」

「你有。」林开远说完，两只脚掌又并上去，并到她屄口两侧，压住她大腿内侧那块软肉。

他用手掌替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拉出来，拉得很慢，慢到一根一根从拉链缝里抽出来，抽完把头发拢到她另一边肩上。

我老婆的脚交得很快，快到她脚背那两道鞋带印都被汗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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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到六十几就断了，断的时候他腰往前顶，顶到她脚心。

精液先喷到她脚背上，喷得那两道印全白了，白的顺脚踝往下淌，淌到袜口那一圈积成一条线，线再一滴一滴落到工具箱的铁面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看完拿纸巾擦，擦得很乾净，擦完把纸巾折成一小方块，放到口袋里。

她口袋里那一沓纸巾已经三块了。我数过。

他软下去，软到她脚心里，软得她脚弓那一块凹里积了一小滩白的。

我把鸣如翻过去，让她背对我，脸朝着她老公跟我老婆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