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dong同jin(7/10)

自己撑。

「再来。」

她这两个字是对我讲的，眼睛还是没看我。

我把她提起来，提到我腿上，让她坐正，让她脸朝前，前头是她老公跟我老婆那一头。

她坐下去，坐到自己往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抬起来再落下去，落到底时她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两根手指在她後面不歇，她每落一下我就往後压一下，压到她後穴口那圈肉翻出来一点，翻出来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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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二次出水没有声音，气从鼻子後面挤出来，挤到一半她整个人往她老公那边倒。

欸。他接她的样子像接一块退完火的铜，接得很慢，接到她整个人贴到他胸口。

我老婆把脚从他身上拿开，拿开时那根东西从她脚心里滑出去，滑出去她用手掌接住，接住就往自己大腿上引。

「这个嘛，」她把龟头引到自己大腿中间，「还剩一点啦，剩一点不要浪费的嘛。」

她大腿中间那块肉是软的，软得那根东西陷进去，陷到龟头碰到她屄口，碰到又不进去。

她夹着自己的大腿往中间挤，挤得他整根东西陷没一半，挤到他卵蛋一下一下拍到她胯骨。

他射第二回的时候腿抖，抖到他两手撑到我老婆肩胛上，撑得她肩胛抵到舱壁。

精液喷到她大腿上，喷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白，白的顺腿弯往下淌，淌到膝弯积成一条线，线再往铁地上滴。

滴到铁地上响得很轻，一滴一声，滴到第七声才停。

我这头鸣如自己往下动的次数越来越快，快到我里面被她屄里咬得发烫，烫到我小腹那一块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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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手掌拉过来，拉到我两腿中间，按到她包着绷带的那一块。

「你要干什麽。」她又问一次。

「我要你接。」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後脑上，压到她头发铺满我整条前臂，射得她绷带上全是白的。

白的先落在那块绷带上，绷带是棉的，棉一吸就吸进去，吸到边缘渗出一圈透明的，透明的顺她手腕往下淌，淌到掌心那道被单据割破的口子上，积在口子那一格里。

她把手指收起来，收得很慢，慢到把那一格收进掌心里，收到一半自己愣了一下。

「……我手脏。」

「不脏。」

我老婆这时候把铁盒打开，拇指按到晚那一格，倒出一颗，递到鸣如嘴边。

「吃完再冲啦。」她说，「空腹吃这一颗她会吐啦，吐在这一舱就要重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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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如把药吞了，吞完自己靠到她老公胸口上，靠到很顺，顺到像那个位置是空出来专门给她靠的。

林开远替她把潜水衣的拉链拉回去，拉到胸口底下停住，停到拉链头挂在她锁骨下面。

我老婆拿纸巾替他把腿上的白擦掉，擦完把纸巾折成一小方块，放到口袋里。

她口袋里第四块了。

舱里的压力表那根针还在爬，爬到顶那一格停住，停到不动。

潮声从船腹外面进来一下，退出去一下，退得铁皮舱一响一响。

我老婆把盒盖压回去，压到咔一声，压完把盒子放到膝盖上，两只手压住。

「今晚这一格。」她说，「谁写。」

「你写。」林开远说。

「我写啦，」她把夹板从工具箱底下抽出来，「我写是要有人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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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笔递给我。我接过来，笔杆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签我的名。签完把笔尖对到修补单背面那一列日期的下面。

今天早上他替我落了日期，後面我写的是早一、中二、晚一。

我在後面加一行：今晚，舱，四个人。

写完我自己看着那六个字，看到很久。

林开远伸手过来，在我那一行後面加两个字。

「没缺。」

两个字，笔画硬，横平得像被人用卡尺压着写出来的。

我抬头看他。他把笔帽压回去，压到咔一声，压完把笔放到桌上，笔尖朝我老婆那一侧。

「你一年都在这一格。」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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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着手上那块软布，擦到第三下才回我。

「然後呢。」

「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