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衾，之后我们去哪儿？”

“有。”影将自己手上那瓶啤酒全倒时衾的肚里，他瘪了瘪嘴，从树上了下来，落到时衾的面前，弯着腰俯视着他。

“有奇怪，但并不讨厌。”时衾用拇指上对方的一只睛，细的睫扫过他的指腹，本不应该有的被影刻意展现了来。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记忆，对自己这张脸并不熟悉，才能够容忍对方用着同样的脸这样的神情。

大城市的城市公园总是修得又大又空，方便了时衾这人钻空。他找了个的偏僻地，靠着树往地上一坐，“噗嗤”，易拉罐的声音混着气泡往外冒。时衾仰着喝了一大，明白了为什么影这么惦记。

“有记忆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问我？”时衾其实想说，它受不到自己大脑空空吗？

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影没说他以前住哪儿，他似乎也不太需要睡觉的样，但总是犯懒，有想回医院躺着了。

“我喜，所以你也喜，不是吗？”他们是一个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时衾看着前这张脸，五官端正，眉密，睛邃，鼻梁，薄，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帅，时衾承认自己自恋。他住了对方的下仔细端详着，从医院来也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观察这些。前的面容熟悉又陌生，时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原来长这样。

影没理他，时衾挠了挠地上的草，了两在手里撵成碎渣，对着自己下的影了气，草屑飘散在空中缓缓落下，就像对着影的脸了过去，幼稚得很。

“讨厌我？”他挠了挠影的下，觉得自己的下也有些。

时衾又在门站了几秒，手上多了两瓶冰啤酒。

“我能回去躺着吗？”时衾摸了烟来，刚了一就觉得想喝啤酒了。

“我们俩真的是一个人吗，觉不太像呢？”时衾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并不是格张扬的人，影给他的觉毒又有些恶劣，总之就是不像他，或者说是他的反面，这个理论听上去倒是合理的。

“我也很想把记忆传给你，但是这是限制。”影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但时衾明白他的意思，他来这里，或者说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任务，可惜影没法直接告诉他。

“还是说你更喜这样？”影缠着他，挑起发丝的尾端轻轻扫过时衾的下，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往上爬了些，前的几乎都要将时衾的整张脸埋去。

影偏过蹭着时衾的掌心，对着他个挑衅的笑容，鼻目的英俊面容渐渐柔和起来，削去大分攻击，而利落的短发被密柔顺的长发所代替，垂落在时衾的手背上，压在他膛上的躯多了两个弹的峰，地抵在他上。

“你觉得呢？”影动了动，他们又踱着步回到了一开始那家便利店。

“喜我？”影笑着抓住了时衾的手，暧昧地放到自己嘴边伸了一下，然后勾着指尖嘴里，没有想象中的腔里那的觉，反而冰冷到有些刺骨，于人类的温大相径。

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嘴一张一合，狠狠咬在时衾的手指上，在指尖留下一圈咬痕后化为雾气散去，时衾的影里。

影化半个压在时衾的上，时衾半倚靠着树，他一只手枕着垫在树上，另一手掐着影的下微微抬起了对方的脸。

时衾举着啤酒的手顿在空中，因为他发现对方喝的酒其实是到了他的肚里，也就是说他一人喝两听。有些无奈地放下易拉罐，他听到的影叫了自己一声。

“很麻烦？”他问的任务。

指尖着对方的拟化的肌肤，没有人类的温，毫无生机和活力，但完无瑕宛如一块寒玉，手很好。时衾很确信自己并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但前的影却用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勾着嘴角，褐的眸在月光的反下泛奇妙的金，冷峻的脸庞在它的控下添上了魅，明明哪儿都没变，但又像完全陌生的人。

时衾抓着影的发把它往后拽了些，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甚至

时衾往后仰，拉远了一段距离，看着影偏过思考了片刻，，“好看，喜的。”

“啧，颜狗。”影笑着骂了一句。

“害羞了？”时衾不知别人有没有自己逗自己的经历，反正他觉得有趣的。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能受它的情绪。

时衾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但不妨碍他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他着影的脸颊，让对方闭上了嘴。

听自己叫自己名字还蛮怪的。

没有记忆，不知什么滋味，但是不受控制地钻来了这个想法。时衾瞄了后的影，明白是它想喝了。

另一瓶被黑的影卷着飘在空中，影形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像，跟时衾一模一样的雾状渐渐化虚为实，耷拉着坐在时衾的树上，同样扣开拉环仰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