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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濯很少来医院,就连乔父去世那天都没赶来,只有乔满一直陪在乔父身旁。
乔父的葬礼办得很隆重,身为继承人的乔濯自然是在大厅招待客人,稳重大方又游刃有余,相较于出身顶尖学府,年纪轻轻就能接管公司的乔濯,乔满的确差了一截,又哑又平庸,作为私生子的他即使被认回本家也无法出席这种贵重场合,只能坐在角落里被来来往往的人自动忽视。
乔濯以事务繁忙为由推脱掉守灵的事,偌大的灵堂内便只有乔满一人待着,袅袅轻烟静静地弥散在室内,轻笼着淡雅的木屑香,膝上的软垫处传来让人昏昏欲睡的温暖,乔满在这种舒适寂静的环境很快就沉沉睡去。
乔满做了个难得的好梦,梦中的父亲不再沉着脸,他带着笑和蔼可亲地摸了摸小乔满的头,而后宠爱地将乔满抱进怀里,乔满依恋地靠在父亲宽厚的胸口,乔满只顾幸福地沉溺在难得的爱意中,却未发现父亲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变形,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巨蟒的蛇身紧紧缠住,蟒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如同对待小玩具般舔着乔满的脸,乔满被吓得惊魂失措,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乱跳。
还未从惊恐中缓来,乔满低下头就看到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乔濯的舌头居然在他的女穴中肆意舔弄着。
柔嫩的蚌肉被粗粝的舌苔摩擦着,细细密密的痒感让乔满下半身软下来,小小的阴蒂被乔濯含住,敏感的花蕊被不停地刺激,直冲脑门的异样快感让乔满的身子轻颤,“呜…呃…”白纸一样的乔满被刺激得失了神,趁着乔满愣神的时间,乔濯用舌头一点一点挤开紧闭的花缝,在干涩的甬道里搅弄,高挺的鼻梁碾着肿胀的肉蒂,又麻又痛,乔满艰难地喘息着,抬起身想要逃离这场刑罚,但大腿被乔濯紧紧按住,固定在原地。
“呃啊啊啊——”不知乔濯碰到哪处,乔满痉挛地挺起腰,不受控制的情潮喷涌而出,透明的淫液汁水四溅,甚至打湿了乔濯浓密的睫毛,乔满哪里感受过这样的性高潮,因自己的淫荡羞耻得快要哭出来,而乔濯却更进一步吸吮着肉壁,几乎要将小穴榨干。
“我说你这贱狗怎么叫人这么想弄呢,原来是长了个骚b啊。”乔濯像吸完精气的蛇精一样从乔满的双腿间出来,慵懒地将沾着腥甜汁液的舌头卷进嘴里,抬起眼皮轻佻地瞧着乔满惊慌失措的表情。
乔满捂住水淋淋的小穴不停的向后退,从这种背德事中得到的快感给老实本分的他带来巨大的负罪感,他战战兢兢地仰视着噩梦般的乔濯,眼神中带着无声的乞求。
“不想让我做到最后一步?”乔濯笑吟吟地柔声问道,看到乔满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点头,他不想打草惊蛇,没再向前动一步,耐心地跟乔满商量:“那你就让我看看,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双性人,就只看看,好吗?”
乔满思索了一会儿乔濯话的可行性,也许,也许真的只是看看呢,毕竟谁会对这样畸形的身子产生兴趣,看看就没事了,他迟疑地点了点头,不再向后退去。
“你腿张开点,闭那么紧我看不清。”被乔濯视奸着青涩的小p,乔满立起的大腿羞耻得哆嗦,即便如此,他还是乖顺地将腿掰开,方便乔濯凑近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