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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的包裹着肉棒,爽得他浑身神经都在颤栗,初次开荤的他只靠着下半身的感觉本能地追求快感,根本不考虑乔满还是第一次,粗鲁地破了被乔满小心翼翼藏了二十几年的处女膜后,便粗暴激烈地抽插起来,囊袋随着几把的每一次深入都抽在阴唇上,那处泛粉的软肉被粗粝的阴毛磨得发红,穴口撑得变形发白,交合处发出令人耳红的咕叽水声。
性感的汗珠顺着英挺的鼻梁流下,乔濯像一朵在欲色浇灌下盛放的罂粟花,他将乔满的身子抱起,让乔满坐在身上,几把顺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亲昵地搂着乔满的肩,像情人间那样耳鬓厮磨,自顾自地敲定乔满的余生:“既然都长了个这么怪异的身子,你也别想着去上大学了,就在家乖乖给我当小表子吧,嗯?”忽视掉乔满的抗拒和呜咽,乔濯温情蜜意地亲了亲乔满的嘴角,“反正你也不会说话,那你就当你同意了哦,乔满。”
之后被内射进子宫好几遍,被奸污摧残的小穴沾满黏腻的白精,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就这样被人随意糟蹋蹂躏,乔满第一次崩溃大哭,像是要流干这么多年的苦难,咸涩的眼泪不止地从眼眶中涌出,最后却被乔濯笑眯眯地卷进嘴里。
“在父亲的棺材前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啊,哥哥?”乔濯掐着乔满的脖子,像个怪物一样狞笑着,乔满如同被吞噬的猎物绝望又无助地摇着头,他情凄意切地握住乔濯的手腕,眼里都是低三下四的恳求:
放过我——
乔满从梦中惊醒,他又梦到了几年前在灵堂被乔濯侵犯的画面,枕头上一片濡湿,红肿的小穴里还含着乔濯半软的阴茎,身后人的呼吸痒痒地喷洒在他的耳根,乔满小心翼翼地将乔濯的身体推开,刚拉开一点距离,就被睡梦中的乔濯拽回怀里,乔濯的手臂紧紧搂住乔满的脖子,胸膛也不留空隙地贴着乔满的后背,使怀里的乔满再难动弹。
从那天以后,乔满的人生就被乔濯自私又霸道地决定了,乔濯擅自给他办了退学手续,又将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捏在手里,将他未来的路彻底堵死。
乔满只能被圈养在家里,被逼着整日围着乔濯转,不仅要像仆人一样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挑剔又蛮横的乔濯,还要充当乔濯的泄欲工具。如果有一点疏忽,乔濯就会用那些可怕的手段让乔满几天都下不了床。
“啪嗒——”
乔满捂着嘴,只敢趁乔濯睡熟在被窝里偷偷地哭,若是被乔濯发现就又是一顿狠肏。
加一点番外:
乔濯在高三那年的除夕夜里发了烧,乔父在外面忙着应酬根本没想着回家,而家里的仆人都早早放了假,此时偌大的别墅里也只剩他跟乔满两人在家。
乔濯烧得迷迷糊糊,翻来覆去睡不着,昏昏沉沉地敲响了乔满的房门,早已睡着的乔满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打开门却看到脸色异常的乔濯晃晃悠悠地站在面前,乔濯的脸颊红得惊心,乔满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乔濯的体温高得烫手,想起乔濯平时最嫌弃他的触碰,乔满本想将手抽回,却被乔濯抓住,乔濯像个猫儿一样蹭着他的手背,嘴里还嘟囔着:“好温暖……”
即使乔濯那样欺辱过他,本性良善的乔满也无法对生病脆弱的乔濯见死不救。
乔满只能将乔濯带回房间,好不容易把乱动的乔濯安置在床上后,乔满找出医药箱里的退烧药,跑楼下来来回回倒了几杯水,乔濯只喝了一口就嫌弃水温不是太烫就是太凉,幸亏乔满是个耐得住性子的老好人,耐心地给乔濯弄好适度的水温,折腾了好一会儿乔濯才安生地将药吃下,吃完药后又嚷嚷着嘴苦,乔满喂给他颗奶糖,差不多等乔濯乖乖睡着后,乔满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袖子被乔濯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