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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和解的事……”
“我怕跟陈总您发别的消息得不到回复,所以才……”
陈怀予瞪住他,觉得这种三岁小孩的把戏十分可笑:
“那顾律师您请回吧。”
说罢就要转身开/房间的门。
“对不起,我——”顾旌想抓住他的手,见到陈怀予回头愠怒地盯着他,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滚。”陈怀予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解释。
顾旌站着一动不动,像根柱子一样。
陈怀予就当他不存在,开门,进门,将门甩回去关上。
在门将要合上时,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动。陈怀予回头,原来是顾旌推开门进来了。
可能是酒意作祟,陈怀予感觉出离的愤怒:“你干吗?给我出去!”
“对不起……我知道擅自进来挺不对……但……”
看着对方一边说着抱歉但行动上却一再冒犯,陈怀予感觉自己的耐心终于要被耗尽了,他揪住顾旌的袖子,把他推到墙边,打开门,指着门外,咬牙道:
“你知道不能私闯民宅吧?出去。”
顾旌伸出一只手把门关上,盯着他,随后又低下了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案子?”陈怀予感觉手里发虚,脑中眩晕,“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想休息。”
顾旌没有动。
陈怀予往沙发上坐下,又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顾旌,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各自保留一点最后的体面。对于以前的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没有继续下去就是最好的结局。现在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生活,除了这个案子,我们不会再有别的交集。”
陈怀予喘了几口气,又继续道:“总之,你别再跟着我,除了工作,不要跟我发信息。”
顾旌看着对面的人,脸色发红,眼神痛苦,生气归生气,但更像是生病了。
他赶紧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又略加思索,“你之前阳过吗?家里有没有抗原?”
陈怀予自己摸摸额头,感觉确实有点烫。才想起来今天上午就感觉身体有点不适了。
大概率是阳了。
“你家里抗原放在哪?……我跟你测一下。”
又听见顾旌一连问了好几遍,陈怀予不耐烦说:
“不用你管,我自己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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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旌终于把脸上的口罩取下来,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我春节那会儿刚好阳过,晚上是最难受的时候。”
“抗原放在哪了?”他又问了一遍。
陈怀予闭上了眼睛,无奈道:“楼上客厅电视机柜下抽屉里。”
顾旌赶紧脱了鞋去找,不到一会儿,他带着一杯热水,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先量一下/体温,然后测一下抗原。我找到了布洛芬,超过了38.5度再吃,没有超过的话,就用湿毛巾退烧吧。”
陈怀予歪头盯着他,顾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西服外套脱掉了,只剩下一身浅蓝色的衬衣,平时一丝不苟梳起来的头发一部分垂了下来,少了分工作上咄咄逼人的距离感,终于有了点当年的那个他的样子。
“好。”他最终回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