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爸爸怎麽一直吐(2/3)

「怎麽又这样？」

知音听见这两个字，反而松了一气。

再过五分钟。

比上次更严重。

「爸爸……」

里来来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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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站在门，这一次没有再说「好臭」。

「不知。」

两块。

空气里有一她不喜的味。

「……喔。」

她决定不理他。

检查了不少。

「不用——」

「……」

三块。

「你等一下会不会打针？」

房间很暗。

看见前的情况，脸瞬间变了。

爸爸低看她。

妈妈快步从後面走来。

她闭嘴。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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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吃药！」

爸爸没有回。

「这样才会好。」

看医生。

知音本搞不清楚那些东西叫什麽，只知爸爸被带去拍了片，大人称它为「X光」。

爸爸没有变好。

因为医生都说是肺炎了。

她甚至开始等爸爸恢复力气，再把她扛到肩膀上。

「明天再去医院。」

过了一会儿，终於到爸爸。

那天半夜，知音被声音吵醒。

因为药也吃了。

有人躺着。

「好。」

於是她又开始数地板磁砖。

「等一下。」

爸爸开始时吃药。

她很少看见妈妈这麽生气。

知音真的以为他会好。

「你什麽时候变成你妈的助手了？」

看起来又不像是在生气。

「药都吃多久了？为什麽完全没好？」

她觉得医院很无聊。

他整个人弯得很低，手臂甚至有些发抖。

爸爸笑了一下。

浴室的灯亮着。

拿药。

「嗯？」

医生开了药。

两天过去。

一个星期过去。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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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炎她好像听过。

可是妈妈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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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也有人得过。

看不懂。

吃完。

事情似乎就这麽结束了。

她把杯到爸爸手里，看着他把药吞下去，才满意地。

「不知。」

「沈知音。」

然後好了。

爸爸又在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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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吓得缩了一下。

他们回家。

可是一天过去。

吃药就好了吧？

妈妈的声音在半夜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楚。

「不行，妈妈说要现在吃。」

她睁开睛。

「快啦！」

过了五分钟。

「你不要再跟我说没事了！」

「妈妈——」

她突然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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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偶尔还会负责提醒。

「肺炎。」

爸爸坐在旁边，看起来很疲倦。

「如果要打，你不要哭喔。」

爸爸没有回答。

一块。

有人只是低手机。

又开始晃。

「等医生。」

爸爸了一会儿。

不知数到第几块时，爸爸回来了。

她坐在妈妈旁边，开始研究墙上的卫教海报。

她着睛爬起来，循着声音走去。

有人哭。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有人坐椅。

因为大人生病，不就是这样吗？

「妈妈，还要多久？」

旁没有爸爸。

「妈妈，还要多久？」

「没事……」

「因为很痛啊。」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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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太多。

知音偷偷把靠到他的手臂上。

「我为什麽要哭？」

去医院。

後来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