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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们以为,明天还有时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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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们以为,明天还有时间(2/2)

也许,我都会想起他。

昨天,他还笑着跟我说回家要喝太太煮的汤。

「是学会别。」

我想,以後每次闻到汤的香味。

「最近真的太累了。」

她:我知以晴我们没有办法留住每一个人,但至少在他留下来的那些日,他不是一个人。

我:嗯。

我低下,眶忽然了,可是泪没有掉下来。

她没有安我,只是一起看着那张空床。

1

医院没有停下来,病房也没有停下来。

我站在病房门,很久没有离开,学不知什麽时候站在我旁边。

有人铃,有人需要我们,我们重新走回护理站。

如果不是床边还放着一双忘记带走的室内拖鞋,甚至会以为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

那碗汤,再也等不到他了。

她停了下来低看着洗手台,用冲掉。

她:……311床吗?

因为护理站的呼叫铃,又响了。

她皱了一下眉,努力回想。

白泡沫里,多了一淡淡的红。

今天,有一位病人没有回家。

「以晴,你知病房最难学的不是急救,而是什麽嘛。」

有人补护理纪录。

有人整理病历。

生命,却已经停下来了。

晚上。

她传来一句话,「今天你们哪里还好吗?」

今天。

血瘤病房。

「最近火气有大吧……」

她站在洗手台前,挤上牙膏,刷着刷着。

洗完澡,准备换衣服时,她看见左手手臂,多了一块淡紫的瘀青。

,一句话都说不来。

另一边。

她又传来。

她拿起外,把袖拉了下来,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我一直以为他真的会顺利院…。

我望着萤幕,很久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句。

下班之後,我坐在回家的公车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大家只是默默着手上的事情。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他就还在。」

有人准备下一位病人的药。

顾知言忙到晚上才有时间回到更衣室。

「昨天搬病人撞到的?」

我走回311病房,床已经空了,床单被换成乾净的白。

没有放在心上。

我转看她,她望着病床,声音很平静。

我看着那几行字,忽然想起311床伯伯笑着说要回家喝汤的样。

床卡被拿走,病历夹也不见了。

停很久

想了一会儿,想不起来,最後只是耸耸肩。

下午快五,加护病房传来消息,伯伯还是没能救回来,护理站没有任何人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知是顾知言。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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