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疗伤双修

hua三娘第二回登门，领来一个婆子，说是卫河书院山长家的老仆，姓孙，早年伺候过一位练功走岔了气的举人老爷。孙婆子看了三刀的肩，说了句行话："毒沉在骨feng里，药到不了那么shen。得借活人的ti温，连着焐，焐开了骨feng，药才走得进去。这叫''''人炉''''。炉要两个，一个火力不匀。"

婶婶跟秀秀当场就定了：她俩来。

tou一夜焐，仨人都不好意思。三刀趴着，毒沉的那半边肩胛lou着，婶婶贴左边，秀秀贴右边，俩女人的shen子一左一右压上来，三刀疼得"嘶"了一声，又tang得chu了一shen汗。孙婆子在旁边指挥："手别停，顺着脊背往下捋，捋到脚心，汗chu来才算数。"

焐到三更，屋里热气蒸腾。婶婶的ru贴着三刀的背，秀秀的手掌an着三刀的尾椎往下捋，捋一遍，三刀背上的汗chu一层。仨人谁也不说话，光听见chuan。

第三夜起，chu了新章程。孙婆子说："焐要焐活泛的，人心一松，火才旺。"咋叫松？仨人琢磨明白了——白天药浴，晚上人炉，日子一长，那点羞臊劲儿让药酒味儿泡化了。

有一夜，三刀药浴发汗，睡熟了。婶婶给他ca背，ca到腰yan，三刀没醒，人炉的规矩是醒了才焐、熟了就歇。秀秀端着药盆进来，瞅瞅婶婶的手，又瞅瞅三刀睡熟的脸，忽然小声说："婶儿，我瞅着你给他ca，我心里怪yang的。"婶婶手停了："yang啥？"秀秀说："我嫁他仨月，还没瞅见过他全乎的shen子。"婶婶把布巾递过去："那你瞅个够。"

秀秀真瞅了。瞅着瞅着，手就跟着布巾走了。婶婶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自己伸手把秀秀的ku腰解了——秀秀"哎呀"一声，婶婶说："怕啥，就咱仨。"俩女人窝在被窝那tou，婶婶教秀秀咋摸，秀秀教婶婶咋tian，婶婶笑："我三十多的人，让你十九的教。"秀秀笑回来："婶儿，你那两团真白，我瞅着就想咬。"婶婶把ru送过去："咬！"秀秀真咬，婶婶"嗷"一声，掐了秀秀一把，俩女人笑成一团，笑完都不笑了，缠在一chu1，婶婶的手指tou在秀秀tui心里转，秀秀的she2tou绕着婶婶的ru圈，婶婶xie的时候把脸埋进秀秀脖子里，秀秀xie的时候踩着婶婶的手背。三刀在药桶那tou睡熟了，啥也没听见——听见了也算应当。

打那夜起，人炉焐chu了火气，毒真退。黑线一寸一寸往外挪，肩胛能抬了，算盘又能扒拉了。

有一夜仨人一块儿守炉，三刀半睡半醒，婶婶贴着他左边，秀秀贴着他右边。婶婶的ru在他左肋下随着呼xi起伏，秀秀的手在被窝里摸到了他腹下。三刀迷迷糊糊攥住婶婶的手，婶婶由他攥着，另一只手给他顺背。秀秀在被窝里把那话儿握住了，一捋一捋，三刀醒了一半，不敢动——左边是婶婶，右边是秀秀，动哪tou都亏待另一tou。

俩女人谁也没让谁。婶婶低声说："三刀，婶儿不害臊，你过来。"秀秀低声说："三刀，你先来我这tou，婶儿那儿我给你焐着。"三刀在俩女人中间，跟搁在鏊子当间儿似的，前心是火，后心也是火。末了他侧过去先伺候了婶婶——婶婶跨着半坐的姿势，他扶着她的腰，进得极慢，婶婶咬着嘴chun不chu声，xie的时候把一声闷哼咽进了hou咙里，xie完趴在他肩tou，汗滴在他锁骨上。秀秀在那tou等着，等得tui心发chao，婶婶缓过劲儿来，伸手把秀秀拽过来："一块儿。"那一夜仨人缠成了一gu辫子，婶婶的ru、秀秀的tui、三刀的腰，谁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天亮前仨人都xie了，xie完了挤在一chu1睡，跟三块焐热的石tou似的。

小铃铛十七了，shen子正chou条，xiong脯起了个小尖尖。她给仨人送洗过的布巾，瞅见炕上三团纠缠的衣裳，不识字，可脸红了。婶婶叫住她："铃铛，布巾搁下，去带小满玩。"小铃铛"哎"一声，跑了，跑到院门口又回tou瞅了一yan，瞅完脸更红了。

白lou那天，孙婆子来看，掀开三刀的肩看了一遍，说了句："骨feng里的毒，退了七成了。剩下三成，得他自己撒开跑一场、chu透一shen汗，才算净。"

三刀下了炕，tou一件事是到院里摸chu那口卷刃的chun刀，第二件事是去坟tou。桩子上挂着俩tou了——长坡跑掉的那俩太保，一个叫老白的人情办到了，一个叫三刀自己摸黑收的。桩子上还剩二十五dao。

他在坟前说："爹，掌毒退了。他那口药引子，该我去取了。"

yu知赌档翻账的事，且听下回分解。